“额……”张洋顿时笑容僵硬。
看,果然,白啸天彻底把自己当成未来女婿了。
“咳咳,白叔,是这样的。”
张洋把白啸天拉到一边,一脸认真,“我其实跟玉凤是做戏呢。”
“做戏?做什么戏?”白啸天一脸懵逼,听不懂张洋想表达什么意思。
“就是我跟她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一直都在假扮。”张洋认真道。
“假扮?噗,你小子,还真是搞笑,你跟白叔开这种玩笑,我可笑不出来哈。”白啸天眉头一挑,笑着看似责备道。
“别,白叔,你还是严肃点好,不然,我心里会内疚过意不去。”张洋讪讪道。
“我没跟你开玩笑,真是假扮的,我以前……”
张洋随即把一开始,白玉凤找上他,为什么要他假扮男朋友的事情,还有后来的事,都解释了一遍。
“白叔,其实过程就是这样,我不想继续瞒下去,所以想今天摊牌。”张洋说完,微微耸肩,苦涩摊手。
白啸天眉头皱着,“真不开玩笑?”
张洋点头。
白啸天顿了顿,随即笑道:“我就当你开玩笑了,张洋,这种玩笑以后不许再开,走,咱们进去吃饭,今天不醉不归哈。”
白啸天的表现,张洋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白叔这是懂装作不懂?故意来这么一出?
自己不是开玩笑啊,他怎么就把自己当成开玩笑了。
有诈!
“白叔,是不是我刚才没解释清楚?要不这样,你在听我说一遍。”张洋有点急了。
可,白啸天却一副淡然无比的模样,一点也不急。
“哎呀,有什么好说的,这样吧,先去喝酒,喝酒之后咱们再聊,如何?”白啸天不管张洋愿不愿意,硬是生拉硬拽把他给拽到了大厅。
“二弟,你过来,跟张洋说说话,你不是最近有些医药上的东西不是很懂吗?你问张洋就对了,他可是咱们老白家以后的顶梁柱。”
白啸天说完,朝着后院走去,根本不给张洋说话机会。
顶梁柱?张洋顿时欲哭无泪啊,白啸天这就简直就是要把自己绑在白家。
白啸天去后院,是直接找到了白玉凤。
他想问下情况到底是怎样。
看着白玉凤点头后,白啸天笑道:“没事,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对张洋印象如何?”
白玉凤摸着下巴,“感觉挺好。”
她的脸有点红,暗道怎么问自己这句话。
“那就没问题了,这年头,小年轻谈情说爱很正常,假戏真做也很正常,我不反对。”白啸天道。
白玉凤顿时眼前亮起,“真的?”
“当然,张洋多优秀的人,不用我说了吧,总之,你自己把握住机会吧。”白啸天好似在刻意提醒。
白玉凤咬着嘴唇,“嗯,我知道。”
“去,把咱家存的桂花酒拿出来。”白啸天道。
白玉凤眼睛一亮,稀奇道:“爸,这可是放了差不多六年了吧,你可一直不舍得喝,不是打算存十年吗?”
“十年?我是想着呢,不过,眼下不是不一样了吗,你就拿出来吧,今天,张洋我们是不醉不归,这小子,我跟你二爸商量好,得陪好他,他可是为白家出了不少力。“白啸天呵呵一笑。
“嗯,好。”白玉凤不知道白啸天想什么,但总觉得好像有好事要发生。
酒桌上,觥筹交错。
“怎么样,我的桂花酒味道不错吧,可是存了六年了。”白啸天看着张洋道。
直接给张洋拿了一个大碗,他自己却拿了一个小碗。
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