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变得急促,惊恐地问道:“你……你为什么还活着?”
刘建民没有回答,只是用微弱的语气道:“头…
…头疼,好疼……”
片刻后,可能是刘建民发现对方没有想救自己的意图,于是他又强忍着疼痛睁开眼睛,在看见对方竟穿着自己的衣服与鞋子,门厅处还有女秘书的尸体时,一切都明白了。
女秘书显然已经遭到了对方的毒手,而这种杀人犯也绝不可能救自己。
刘建民想挣扎着爬起身,但颅内严重出血导致的阵痛与不适感也令他只能微微转动着脖子。
兴许是他这种人平时嚣张跋扈惯了,此时说出的话竟然还带有着威胁的意味。
“救我……否则老子……老子……杀你……全家。”
本是心怀愧疚的陈良善,却想不到在听到对方威胁自己的这番话语之后,心中那股愧疚感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前这个男人要强拆父亲留给自己的房子,他的女儿,也在学校欺负自己的孩子,这个男人不停地踩在自己头上,甚至就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敢出言威胁自己。
这是陈良善活了三十余载以来,初次感受到了自己竟然拥有如此巨大的力量,这股力量甚至足以让他掌控面前男人的生死。
而对方嘴里骂咧的那些脏话、那些威胁自己的话,此时在陈良善听起来,就如同一只蚂蚁在面临死亡时的挣扎。
渐渐地,他已不再对面前这个男人有愧疚之心,面对男人骂出来的各种难听的话语,他也只是回报以冷笑道:“刘建民,现在你是否愿意道歉了?”
本来还在骂着狠话的刘建民突然住了口,换上一副哀求般的语气道:“对……对不起……对不起……
求求你……求你救我。”
陈良善缓缓抬起头,对着天空深吸一口气,脸上却突然挂上了笑意,他看着面前这个有财富、有力量的男人,为了活命而哀求自己时的模样,心中顿时也感觉到了一股足以掌控一切无所不能的快感。
于是他笑看着对方,缓缓点燃了手中的打火机,对着刘建民道出最后一句话。
“知道错了就好,下辈子注意点!”
“哄”的一声,趴在地上的刘建民全身顿时燃起了火焰,这股火焰也很快就把客厅内变成了一片火海,而刘建民微弱的挣扎声也很快被淹没在了这片火海的怒哮声中。
看着火势越来越大,陈良善最后摘下了橡胶手套塞进了包里,他背着那个高尔夫球包,拿出几张餐巾纸包在手中,轻轻扭动了客厅大门的把手。
此时马上就到下班时间,他在猫眼中查看了一番,确定周围没有别人以后便推门走了出去。
现在他只剩下最后两件事,第一件就是擦干净门铃上自己来时的那个指纹,第二件事则是他在离开的同时,故意穿着刘建民那双44码的球鞋,从门口的花坛位置踩了出去。
陈良善一路走的小心翼翼没有撞到行人,很快就沿着来时的那个狗洞钻了回去,然而这一环节却是他整个计划中最不可控、风险最大的一个环节。
因为他不知道当他回去以后,那个捡破烂的男人会不会还在狗洞的另一头等着自己。
但此时的陈良善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就在刚才那片火海燃烧之后,自己内心曾经的那些紧张、恐惧、愧疚等负面情绪统统消散。
这感觉就如同重生一般,令他也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那股巨大无比的力量正在慢慢苏醒。
他现在并不担心那个叫破烂王的拾荒者是否还在对面等着自己,因为此时就在自己腰间的皮带中,正别着一柄锋利的尖刀。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陈良善钻过了那个狗洞,却没看见破烂王的身影,而正当他在考虑是否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