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帘全部扯了下来,统统覆盖在了客厅的地面中。
最后一步,他来到了门厅处的假山,强忍着呕吐的感觉将女秘书的脑袋从那尊金龙上拔了下来。
看着面前早已死透的女秘书,陈良善突然疑惑了,自语道:“她……她刚才用哪只手抓的我?”
他仔细回忆着,怎么都想不起刚才女秘书抓自己时到底用的哪只手,唯一记得的就是对方刚才的动作剧烈,两只手都在胡乱抓挠着,还有就是幸好没有上嘴咬自己。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把两只手都砍下来。
打定主意后,陈良善举起了那把剁骨刀,却迟迟下不去手。
在此之前,他就连去菜场买菜都从来不买活鸡,因为他始终不愿意让这些动物的生命因自己而死。但是现在摆在自己眼前的却是一个几分钟前还在剧烈挣扎,身体还留有着余温的女尸。
对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甚至看起来还有点漂亮,如果不是太阳穴位置处的大滩鲜血提醒着自己这是一个死人,陈良善简直都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一切竟然是事实。
他尝试了几次,却始终无法下手,心中那股恐惧感又慢慢地涌进了自己心头。
眼看时间又过去了1分钟,他知道再等下去一切都将前功尽弃,于是最后一次鼓起勇气,嘴里自语道:“囡囡,原谅爸爸今天做的一切,因为我一定要带给你更好的生活!”
女儿的名字在此时又一次赋予了陈良善莫大的勇气,他咬紧牙关,举起剁骨刀就砍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这柄刀非常厚重而锋利,仅需三下就足以砍断女秘书那纤弱的手腕。
又是三下,女秘书的另一只手也被砍了下来。
看着地上那一对还在汩汩冒血的双手,陈良善又开始考虑着应该怎样把这双手带离现场的问题。
环顾四周,他突然看见了放在门厅处的一个背包,这是一个巨大的有半人高度的背包,顶端的开口处塞着数根金属球杆。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背包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但是背包表面几个大大的英文却很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Golf bag,这是高尔夫球包,里面鼓鼓囊囊装着的也都是刘建民曾经打高尔夫时的用具。
一道灵光闪过,陈良善也突然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他先是把身上的衣服裤子都脱了下来,随后用脱下来的衣物将身上的血渍大概清理了一下,再用塑料袋把这些带血的衣物与女秘书的那双断手装在了一起,统统塞进高尔夫球包里。
最后,陈良善又从包里拿出了一套高尔夫的球服与鞋子。
刘建民身材高大,对方所穿的球鞋也是44码的型号,但这正是陈良善想要的结果,因为就在刚才他处理尸体时,就已经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对方脚下,鞋底那清晰的鞋码字样。
刘建民的鞋码大了自己三个号,但如果此时能利用好这个鞋码,就可以在某个地方给警方留下一个错误的线索。
一切处理完毕,眼看着时间所剩无几,陈良善最后拿出几瓶白酒,朝着二人尸体上缓缓倒了下去,直到将二人的尸体完全浇透,他才拿起了茶几上的那个打火机。
刚准备点火时,却突然听到脚下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啊……啊……”
这个声音足以吓得他冷汗直冒,然而当他低头看去时,却发现刘建民竟一点点苏醒了过来。
他简直不敢相信对方的生命力竟然如此顽强,明明脑袋都已被砸得变了形,但此时竟然还能发出轻微的哼唧声。
刘建民似乎也是还有一丝气息,他斜趴在地,缓缓地转过头来看着陈良善道:“救……救我。”
“救你?我……我……”陈良善紧张的呼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