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六柱的娘看着人高马大,怒气冲冲的陈福,心里有些打怵,但事关儿子,生怕陈福一不小心把儿子给伤了,壮起胆子道:“不过是一个丫头片子,怎么能比得上我儿子?我儿子将来可是要给我陶家传宗接代的!姓苏的那个毛丫头能干啥,碰一碰就要死要活的,还不如早点去了干净!”
刘婆子想着毕竟最近陈家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这几天和陈升荣闹了几回,如果再和村子里其他村民起来矛盾,只怕旁人会说他家多事。
本来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来的,想着只要人没事了就好,对此事轻拿轻放,她对苏璃最近的身体状况还是很了解的,小病不断,大病却没有。
可这陶家婶子张嘴就诅咒苏璃,可踩了刘婆子的命脉,陶家婶子话音刚落,刘婆子推开与之纠缠的陈福,一把薅住陶家婶子的头发,啪啪甩了两耳光,大骂:“你嘴里是造了粪坑的,敢咒我外甥女!你这作死的夯货也敢来攀扯她?什么传宗接代,惹急了我,哪日就将你和那小畜生活活勒死,下地府去传宗接代吧!阴曹地府里都是你的子孙!”
刘婆子彪悍的名声在外,一般人还真不敢惹,陶六柱的爹看了刘婆子这凶狠的模样,吓了个胆落,急忙上前拉架:“婶子息怒,我家女人也是急昏了头,她哪里知道什么轻重?还是快些上山,看看你家娃娃要紧!”
刘婆子听了这才松了手,哼了一声,急急忙忙上山找苏璃去。
陶家婶子捂着被刘婆子两巴掌扇肿的脸,又恨又怕地说道:“不是说她快病死了么?怎么还这么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