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赶紧一把搂着苏璃,大半个身子挡住了陶慧月的眼神,“陶慧月你们不要太过分了,你六弟打了人,如今你还想陈家小姑吓死不成?你刚刚的眼神多吓人啊!”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陶慧月这么小性记仇呢?刚刚等着苏璃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别说是苏璃了,就是她看了也吓了一跳。
陶慧月心里暗骂苏璃是个该死作孽的畜生丫头,赶紧将眼神收回,故作无辜解释到:“你误会了,我只是在关心她有没有事,不是在瞪人。”
真邪门了!
“告诉我舅妈舅舅,阿璃不能报答二位的养育之恩了。”说完闭着眼睛“昏睡”过去。困了,昨晚去蹲点,一个上午都在山上跑,趁机睡一会。
花儿搂着苏璃,吓得差点把人撇出去,她可听说陈家的这个小姑身体不好,不会真被吓死了吧?
苏璃的这一通操作,别说是二丫和花儿了,陶家兄妹也被吓了半死,特别是六柱,吓得直哭,“我没打她!我没用力!”
陶慧月也懵了,自己就算要她的命,也不能怎么明目张胆啊,这可怎么办!
花儿忍着害怕俯身用脸颊贴了贴苏璃的额头,又探了探鼻息。
咦?不对劲,这个声音怎么那么像打呼声?
陶六柱以为自己杀人了,决定畏罪潜逃,拔腿就跑,二丫见此岂能让他如愿,发了狠,将陶六柱扑倒,死死抱住六柱的脚踝,“我让你打人,还想跑,我要你给我小姑偿命!我咬死你!”
张嘴死死咬着陶六柱的脚踝。
“啊啊啊!陈二丫你不要脸!你还是女的吗?抱着男人的腿,你臊不臊?你快放开!”陶六柱呼疼大叫道,他想踹二丫的脸,但是自己的双腿被她死死抱着,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匍匐往前爬着,活像一条大蚯蚓。
雨儿也扑上来按住陶六柱就打,骂道:“你个多余现世的小杂毛崽子,你都把人打晕了还用空管别人臊不臊的,老娘我就是不害臊,让你跑,我打死你个小老瘪!”
“两个欠攮的小**,合起伙来欺负我哥,不要脸讨打呢你们!”慧秀慧娇见哥哥挨打,一把扔下陶慧月,上前帮六柱,与二丫雨儿撕扯开来。
这一个去扯的头发,那一个去掐腰间肉,一时间叫骂声在松树林里此起彼伏,十分热闹。
花儿见两个妹妹挨打,想去帮忙又放不开苏璃,只能在一旁助威:“薅她头发!二丫你咋那笨呢!我平时咋教你的,拿脚踹她丫的啊!”
陶慧月看着眼前的混战目瞪口呆,显然是没见过这样打架的。如果自己没有了灵力,只怕不是这几个丫头的对手吧。
“哎,我这头晕啊,还想吐。”听见这动静苏璃幽幽“醒来”,本来想装晕躲懒,等刘婆子和陈老爹来收拾残局的,没想到二丫和雨儿挨打了。
二丫雨儿见苏璃醒了,也顾不上打陶六柱了,上前查看苏璃的情况,见她没事这才放心。
二人一松手,陶六柱便一阵风似地往山下逃去。可是没一会便被闻讯而来的陈家人和陶家人抓了个正着,四丫指着逃跑的陶六柱叫到:“就是他!就是他打了小姑!”
“好小子你!”陈福听了一伸手提溜着陶六柱的衣领。
陈家人乌泱泱的一群,刘婆子、陈福、陈宁夫妻。大才、四丫、三才,还有张鼎都来了,张鼎还将跛子叔给背来了,以防未然。
陶家人同来的有陶慧月的娘卢氏,陶五柱陶六柱的爹娘。
陶六柱的爹娘见陶六柱被陈福抓着,赶忙上前护着,六柱的娘伸爪就往陈福脸上挠,骂道:“放开我家娃,事情还没搞清楚,你想把娃娃咋地,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陈福怒瞪双眼,气哼哼地道:“我妹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把这小崽子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