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了位女书记,说要带领大家奔小康呢。女人想的就是简单,咱们农村连年轻人都没几个了,还能咋奔小康呐?”
“老乡,你回来待多久?”男人问他。
张家祥扶着摩托车后座解释:“刚当完兵回来,以后留下找个工作,不走了。”
“不走了?”乡亲问他
“我家种了两座山头的蜜柚,以后得留下来,看看再找份工作。”
“年轻不去外面闯闯,以后可得后悔,听说外面钱好挣多了,城里的房子还有电梯嘞。”
“哈哈哈……千好万好不如家里好。”
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打趣了起来,对于奔小康这事儿,谁也不知道怎么个走向。
但张家祥心里明白,家乡的建设,少不了年轻人的力量与支持。
总得有人身先士卒,作为第一批响应政府号召的对象。
张家祥在一堆往外奔波的人群里,毅然的逆流选择回到了家乡。
在家休息了一段时间后,张家祥凭着自己退役军人的身份。
在镇上的派出所找了一份辅警的工作,辅警的工资不高,而且日晒雨淋十分辛苦。
工作内容也大都是解决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晚上他在值班室休息,又几个乡民闹到了派出所,听说是家庭矛盾。
家庭矛盾是最难调和的,有理也说不清,还容易惹得一身骚。
于是调解的民警一般也就是在其中周旋一下,当个和事佬。
张家祥听口音有些熟悉,像是灯芯桥的人,于是便向办案的同事询问了几句。
同事无奈道:“这夫妻两隔三岔五来派出所闹,说是闺女儿不赡养老人,这案子难办。”
“咋还难办?”
“上次调解了大半个月,又闹起来了。”同事司空见过说:“对钱不满意呗。”
夫妻两在办事儿厅里哭天抢地,直呼自己命苦。
张芳在山上视察了一天,大半夜被民警传唤了过来。她此时眼睛里有些疲惫充血,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有几分憔悴。
办案的民警夹在中间劝说,两边不讨好。
夫妻两的意思就是上次商量的钱太少了,家里困难的揭不开锅,一家老小要饿死了诸如此类的话。
张芳坐在一旁,神情有些麻木。调解那么多回,她已经没有继续争执的心力。
张家祥手里拿着副镣铐推开门走了进去,先打了声招呼:“叔叔,婶子。”
夫妻两难得在此见到熟人,听见他主动打招呼,两人像看到救兵似的。
已经在心里把他划为自己人了,夫妻两又开始按着套路跟张家祥哭诉。
张家祥没有表现不耐烦,倒是笑了:“积点德吧。”
这句话让夫妻两人都愣住了。
张家祥把手里的镣铐拍在桌上,一字一句道:
“张副书记是国家公职人员,因为你们的多次恶意干扰严重影响了工作,甚至停薪留职,你们这是妨碍公务,情节严重是要坐牢的。”
角落里的张芳神色终于有些异动,她缓缓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着装笔挺的男人,他站在通明的白炙灯下,张芳眼眶湿润了。
张家祥知道,这种家长里短的事儿,有理也讲不清,干脆就把事情往大了说。
涉及到政策和国家大事,情节就不一样了。
张家祥继续说道:“家庭纠纷是民事责任,妨碍公务要负法律责任,除非当事人不追究,不然......”
张芳回应:“我追究。”她的声音虽干哑,却坚定。
把案件手续登记齐全后,张家祥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夫妻,两人欺软怕硬,这下老实了,不再吱声。
张家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