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胆子,竟敢以戴罪之身私闯卧龙殿!”
丁谧乃姬荀的门生。
此番祁溶落入昭狱,大理寺功不可没。
祁溶不语,只是看着丁谧,目光冷冽得令人心头发慌。
连翘从拂尘手柄中取出立储诏书。
议论之声瞬间安静。
卧龙殿前落针可闻。
祁溶就在这时出了声:“单凭一纸通倭书信,陷皇子于昭狱,妄图屈打成招。本宫既为太子,代行天子之权,现以失职之罪夺丁谧大理寺少卿之职。丁谧,你可有异议?”
“我……”
丁谧万没想到祁溶会反攻至此,茫然望向姬荀。
连翘手捧诏书,迈着碎步走向丁谧:“丁大人,请吧。”
此时绝非意气用事的时候。
丁谧脱下官帽,轻哼一声,拂袖而去。
有阁老在,不怕没有官复原职的时候。
姬荀一动未动跪在原地,群臣亦未敢动。
“阁老,拜受顾命吧。”
祁溶声音冷漠,站于高处,烈风袭来,自岿然不动。
一袭素衣衬得皮肤白皙无暇,仿若美玉皎皎,似要与日月争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