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可一旦这种试探做得多了,这爱意早晚也有化去的时候,等爱意消散,他又能拿什么留住徐弘呢?
这么想着,常清就又觉得,他必须结这个婚,不管是给父母交代也好,还是留住徐弘也好,这是他能想到的解决现在所有麻烦的唯一方法。
常清抱着徐弘说“常新见不见褚云星肯定是要她自己来决定,我也只是想告诉她,褚云星想见她。这样,也不可以吗?”
缩在常清怀里的徐弘其实已经沁出了泪,原来她的爱人也是会拿分手这种事情来要挟她的,原来她的爱人也不是想象的那么完美,是啊,谁又能是完美的呢?重新审视爱人,抛开所有爱的光环,谁都不是完美的,恋爱的种种美好,一旦落入婚姻,就将人那原原本本的面目都呈现了出来,常清也不是完美的,甚至说,在结婚这件事上,他是自私的,他自私的只想自己的婚姻,为了自己结婚甚至可以不去考虑自己姐姐的感受,可单从常清想跟徐弘结婚这个念头来说,徐弘又没有任何立场去指责他,毕竟他是为了两个人的未来在打算。这么想着,徐弘就默认了常清的提议,任着他去询问常新的意见。
听到褚云星想要见她的消息,常新坐在沙发上久久不能回应,褚云星啊,她曾爱了好几年的男人,那个跟他在一起,即使不说话,也能被酒精迷香迷的不知所措的恋爱中的女人似乎依然让常新不能释怀。常新很清楚,她不爱褚云星了,甚至想起褚云星母亲的那个问题以及褚云星的逃避,她都觉得厌恶,他们共同将她的爱情谋杀,将她的婚姻阻断,现在却为了自己那点良心谴责想要继续来折磨她,如果是从这一层考虑,常新是不愿意见褚云星的,她甚至希望他一辈子都活在良心的谴责里,但是常清开了口,她从小就偏爱的堂弟现在正在面临婚姻的难题,这个难题还有可能是她遭遇过得,她就不想袖手旁观,她希望常清得到期望中的幸福。
这么思虑着,常新就在大年初二的中午时分出现在了褚云星的西餐厅。西餐厅的铁质卷帘门上贴着一张年假休息的告示,上面显示初三,也就是明天正式恢复营业。这间餐厅,当初褚云星开这间餐厅的时候是花了心思的,常新到现在都记得地址确定之后,褚云星带着她来看,然后说这以后就是我们的西餐厅,常新那时候觉得很幸福,美好生活唾手可得,可后来当真的涉及到婚姻的时候,一切的不堪就呈现了出来,就跟常清一样。常清在涉及到婚姻的时候,不是那个温柔似水的小甜豆,褚云星在涉及到婚姻的时候,也不是那个博学多才融会贯通的大才子。在她与褚云星母亲交涉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躲得远远的,以西餐厅忙碌的名义,呵,多么可笑,一个为了他们未来生活开的西餐厅,却毁了他们婚姻的开始。
常新尝试着用多年前褚云星留给她的钥匙去开卷帘门,意料之外的,卷帘门竟升了起来,再去用钥匙开里面的玻璃门,同样打得开,常新就想,褚云星啊褚云星,你在这种地方做这种谁都察觉不到的小心思是有什么意思呢,他们啊都活到了这把岁数,谁还会为这种小伎俩而心动呢。
伴随着迎客风铃叮叮当当的声音,常新进到餐厅,就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甚至有褚云星痕迹的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酒精香气。常新是讨厌酒精的,但是一个对酒精避之不及的女人却爱上了一个酿酒师,因此所谓的爱,也沉醉在了那走到哪里都闻得到的酒精香气里。那股味道曾经蛊惑着她,蛊惑的她在他的工作室、在酒窖、在西餐厅与他各种亲昵,现在想来,她当时或许是真的醉了,醉而不自知,受了爱情的蒙蔽,又被它警醒着爱人的自私。
现在回忆起这些,常新就又觉得往事真是不堪回首,人啊,年轻的时候一定要给自己多积累一点好的回忆,否则都不用等到老,人到中年就会觉得这一辈子真是活得累。离开褚云星的头两年,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