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怪我。”
“怪你什么?”
“我不该在陆慕御窑的王都事面前说去找太子爷的话,”这会儿她后悔了。“你说的对,祸从口出,真该用封条把嘴封上。”
“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日后注意就是了。”
“还有日后吗?”她看不到希望。
“天无绝人之路。”他安慰她。
※
刘三从外边带回来吃食。众黑衣人聚在隔壁僧房一边吃着烧鸡和猪肘,一边喝酒。其中几个人还划起了拳。
张小旗边喝边问刘三:“诶,老大怎么没跟你一道回来?”
刘三笑道:“掉盘丝洞里了。”
“咋回事咋回事?”军卒糙汉,对这种话题最感兴趣。“说来听听。”
“河边花船上的粉头花红柳绿,扬州瘦马,天下闻名,既然来了,老大怎舍得错过?”刘三表情暧昧。
众人哄笑。
“你小子就没跟着上船,一块儿去销魂?”一名黑衣人问。
刘三道:“还不是因为你们这群饿狼巴巴地等着俺给你们往回叼食儿呢嘛。”
“就你会说话!喝!”
大家继续喝酒。
“对了,你们审得如何了,”刘三问。“问出了些什么吗?”
“这家伙诡得很,避重就轻,就是不撂实话。”一名黑衣人道。
张小旗道:“明日接着审。”
刘三问:“要是审不出来咋办,旗爷?放他们走?”
“那可不行。”张小旗道。
“依我说,一了百了,做掉算了!”刘三建议。
“这事得听老大的。”张小旗道。
※
蒯祥和小芹相互依偎着,蜷缩在墙角。
蒯祥悄声道:“师妹,你听!”
隔壁僧房吆五喝六,杯觥交错,还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
“……九九九啊!六六顺啊!……”
“……这俩人诡得很,避重就轻,就是不撂实话……”
“明日接着审……”
“要是审不出来咋办,旗爷?放他们走?”
“那可不行。”
“依我说,一了百了,做掉算了!”
“这事得听老大的。”
……
二人听得心惊肉跳。
“咱们不能坐以待毙,”蒯祥道。“必须逃走!”到了这一步,只好孤注一掷。
“如何逃?”
“且等等,我们见机行事。”
又过了好久,隔壁终于消停下来,没了声响。
门口的走廊里也传来轻微的鼾声,守卫睡着了。
“差不多了。”蒯祥起身走到门旁,敲门。“大哥,醒醒,醒醒!”他边敲门边呼唤。
守卫:“咋的啦?”
“你开开门,我的人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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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娘麻烦!”
门外的守卫哗啦哗啦打开锁和铁链子,一手揉眼睛,一手拎着刀,走进屋。
“谁肚子疼?”
“她。”蒯祥指着墙角的小芹,只见她捂着肚子,眉头紧蹙。“行个方便,大哥,让她出去解个手吧。”
守卫:“咋那么多事啊?就地解决不成吗?”
“不合适吧?也不瞒大哥了,她是个女娃,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这种事。这样,您带她出去解手,把我锁屋里。荒郊野地,她跑不掉的。”
守卫望着俊俏的小芹,做起光来。“好吧。那哥就劳烦一趟吧。”他嬉皮笑脸地走向她。“呵呵,三急?理解!起来呀,跟哥走吧?”
说时迟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