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小芹。
“在下的确名叫蒯祥,是工部营缮司的营缮所丞,负责北京皇宫工地的施工。”
“蒯大人啊,”张小旗讥讽地说。“失敬失敬!早这样麻利儿的多好。这下可以说了吧,你不在北京皇宫工地好好干活,跑江南来做什么?”
“查验北京皇宫订制的金砖。”
张小旗晃晃手中的图纸:“那这个呢?”
“这是在下请常熟的薛澄先生所绘图纸,是皇宫大殿丹陛的雕刻图,”到了这一步,他只好实话实说。“我蒯某与好汉往日无仇,近日无怨,还望好汉高抬贵手。银子尽管拿去,只求放我俩一条生路。”
张小旗黑着脸:“少废话!我且问你,你们归途中还有何事,比如说,要见什么贵人?”
蒯祥心中一惊,道:“蒯某不明白好汉的意思。我二人忙着赶路,哪有心思见什么人?”
“跟我装糊涂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皮紧了吧?”
“蒯某真的不明白好汉在说什么。”
“给他松松皮!”
一名黑衣人走过来,朝着蒯祥的肚子,狠狠一拳。
蒯祥呻吟着跪下。
小芹急了:“你们凭什么打人!”
张小旗只当耳旁风。“继续!”
小芹想冲上前去,却被另一名黑衣人死死地摁住。
黑衣人对着蒯祥拳打脚踢。
一顿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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捶后,蒯祥卧倒在地上。
一旁的小芹满面泪水。
张小旗摆摆手。“行了,今晚先到这儿。你且想想明白,明早爷再细细问你。”他招呼两名手下:“我们走!”
三人离开僧房。
房门重新被铁链子锁上。
张小旗在门外吩咐一名黑衣人:“你留下,看着他们点儿。”
“喏!”
接下去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门外的守卫朝屋里高喊:“你们两个给爷老实点儿啊!”
僧房里的油灯忽闪忽闪。蒯祥和小芹蜷缩在墙角。
“二师兄,疼么?”小芹一面说,一面轻轻地揉着他挨打的地方。
“没事,”蒯祥故作刚强。“二师兄扛揍。”
“那家伙下手真够狠的。”
“那是你二师兄没还手。二师兄真运起内家拳的顺气功,趴下的是他!”
“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吹!”
“逗你个乐呗。”
小芹靠在蒯祥身上:“二师兄,芹儿冷。”
船上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她没来得及穿上棉袍。
蒯祥一只胳膊搂住她,悄悄解开自己的棉袍,掩住她身体。
小芹依偎在他怀里。“二师兄,刚才你一自报家门,他们的表情立马不一样了,愈发细细盘问。看来他们是知道你这个人的。巧鲁班的名声传的够远的呀!你的真实身份暴露了,他们会不会因此而多勒索赎金?”
蒯祥道:“人怕出名猪怕壮,此话不假,不过,他们显然不是冲着赎金来的。”
“何以见得?”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现成的一船粮食不劫,指名道姓地找我,还问什么贵人不贵人的。贵人是谁?”
“是谁?”
“显然是指太子爷呀。东昌那伙人是汉王的手下,汉王素与太子不睦。至于为什么绑我……”
“为什么?”
“我是工地上干活的,与汉王,与太子爷二者,只是在施工上有共同交集,”他剥茧抽丝地分析。“若汉王的人因为与太子爷过不去而绑架我,便只可能与工程有关。”
“唉,”小芹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