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沧低下头,更加热切的回吻过去,搅动她的热情。
两人呼吸交缠,让夜色都更暧昧了几分。
中间只离开了片刻,让璇玑得以喘息,“我还没有问你,你走的那几日,可有想过我?”
白沧舔了一下嘴角,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轻轻的‘嗯’了一声。
“想,一直都在想。”
璇玑闷闷的笑,攀附在他的身上,一点点的回应他。
亲到最后,白沧一点也不想松开她了。
璇玑到底还是记得梁玉洲的事,她从他怀抱中离开,“你回去吧。”
“今夜不需要我陪吗?”
璇玑摇摇头,“今晚有甜果儿,就饶你一命。”
白沧嘴角弯起,“那明日呢?”
璇玑转身上楼,留下一句“明日再说。”
等白沧走后,璇玑叫来了甜果儿。
她把甜果儿按坐在椅子上,“我要出去一趟,你就坐在这里,等我回来。”
甜果儿一听,兴奋的双眼亮亮的,“小姐要去找白公子约会吗?”
还没待璇玑回答,甜果儿就犹疑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大半夜的,虽说你们已经定下了亲事,可到底还没成婚,若是让德叔知道我给你们望风了,又该骂我了。”
“不是。”璇玑按着额头,“我可以保证,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甜果儿是个好奇宝宝,“不是去见白公子,那小姐你是去见谁?”
璇玑噎了一噎,发觉自己不能告诉甜果儿实话,她默认了。
甜果儿道:“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德叔的,那小姐你要快点回来哦。”
璇玑说好,然后独自下了楼。
庄子里的下人都歇下了,她避着光亮走,一路来到梁玉洲的房间。
璇玑刚敲了一声,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梁玉洲布满伤疤的脸,以及一只眼睛在暗光下看着更加可怕,他侧身让璇玑进门,然后朝左右看了一眼,才关上门。
“你都用上了儿时的暗号,我怎会不来?”
梁玉洲请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茶,“难为你还记得,我也是想着试一下,若你忘了暗号,我再想别的办法。”
梁玉洲屋中的茶是冷的,璇玑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你想单独见我,可是有话和我说?”
梁玉洲说是,“我想向你辞行。”
璇玑怔了怔,“你要走?”
“明日就走。”梁玉洲点点头,避开了璇玑的目光。
“你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走?而且还是明日,这么着急?”
梁玉洲道:“我也打扰你有一段时日了,如今我身体已经好了,可以自己去找个活干。”
“梁玉洲。”璇玑直接叫了他的名字,“你以为你说的这些,我会信吗?白天的时候,你还说会喝我的喜酒,现在你说要走了,行,你要走也行,我绝不拦着你,必须得说出个理由,我对你姑母也算有个交代。”
梁玉洲还是没有抬眼看她,“原本我是那样打算的,可现在不走不行了......程璇玑,我非走不可。”
璇玑站起来,“你把我叫过来,就是说你要走?”
“是。”
璇玑道:“梁玉洲,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还有什么理由不放人?我程璇玑的庄子小,装不下你这尊大佛!可你记住,我只救你一次,再有下次,你就是死在路上,我也不会看上一眼!”
梁玉洲看出来璇玑是真的动了气,他犹豫着拦住她,“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璇玑面染薄怒,“如果是怕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