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给你,只愿你不觉得委屈。”
“不委屈。”璇玑摇头,“只要是你,就不委屈。”
两人相视而笑。
德叔远远看见两人腻歪的样子,轻咳了一声,“白公子,你虽然与我家小姐两情相悦,但老爷过世不久,所以这......”
白沧颔首,“我知道,我们不急。”
他又看向璇玑,“我送来这些并不是代表着什么,仅仅是想安你的心。”
璇玑抱着白玉娃娃,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嗯,德叔,我们不着急的。”
送聘礼的壮汉吃过饭就走了,期间梁玉洲一直待在房中没有出来。
璇玑听说后,去看了他。
“德叔说你一个下午都没有出门,还以为你又病了,所以我过来看看?”璇玑朝他的腿看去,“腿伤又复发了?”
大夫说梁玉洲的腿不可能再好了,而且每到阴雨天便会疼痛难忍,只能慢慢的拖着走。
白沧也跟着一块,璇玑在和梁玉洲说话时,他总是充当一块沉默的背景板。
但这次,白沧却无法忽视他,他朝着白沧不停的看了好几眼,然后才对璇玑说道:“我的腿没事,这几日天气好,出门走走都不成问题。”
璇玑点头,“那就好,庄子里有下人,有些事你吩咐就行,不必亲力亲为,就为着我母亲和你姑母的交情,你住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梁玉洲说好,但看向璇玑的目光欲言又止。
“怎么了?”璇玑发觉了梁玉洲有意无意看向白沧的视线,“可是有话和我说?”
白沧正要退出去,梁玉洲摇头,“没有,我只是心中感叹,你和白公子的感情真好,眼看就要成婚了,我还能喝到你的一杯喜酒,可惜我姑母是喝不到了。”
璇玑以为他是想到了梁家灭门的事,“梁玉洲,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人要向前看。”
梁玉洲得了安慰,扯开嘴角笑了一笑,脸上疤痕狰狞的展开,比不笑的时候更难看。
璇玑和白沧正打算走的时候,梁玉洲起身送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梁玉洲的手摸到了自己的右耳垂上点了点,看起来就像似挠了一下痒痒。
璇玑的眼神轻微的变幻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和白沧一同离开。
这个晚上,璇玑有些心不在焉,就连厨房新做的几个菜,她也吃着不香。
白沧给她夹了一筷子的菜,“怎么了?在想什么?”
璇玑胡乱吃了一口,“没什么。”
白沧平静垂眸,“你有心事。”
他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
璇玑顿了一顿,不知道该不该和他说。
他们临走前,梁玉洲在耳垂旁点的那一下,分明是小时候他俩定下的暗号。
小时候两个人闯了祸之后,总是一起被长辈惩罚,后来他们就学乖了,只要有一人用上这个暗号,另外一人就帮忙打掩护,糊弄长辈,为此达到不受惩罚的目的。
而今天梁玉洲时隔多年再用上这个暗号,定然是有话跟她说。
只是当时为什么不说呢?
她该怎么和白沧说?说自己个梁玉洲有个小时候的暗号,今天他用了,是有话和自己说,自己待会儿要去见他?
那万一梁玉洲不是那个意思呢?自己和白沧说这些,岂不是多此一举?
璇玑决心,还是等单独见过了梁玉洲再说。
吃过了饭,白沧送璇玑回小楼,只有他们两人,身后没有跟着甜果儿。
小楼外,璇玑靠在白沧的胸前,双手挽着他的脖子,踮脚吻了他一下。
白沧抬手捧住她的脸,“可有想我?”
璇玑乖巧点头,“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