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惜玉的,铁定要吃尽苦头了。”
另一个男人嘿嘿笑着,“所以姑娘不如和我们兄弟同行,我们最是怜香惜玉了。”
两人调戏不成,改为逼迫,从头到尾,店家一直冷眼看着,装聋作哑,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璇玑听他们说完,目光在二人的脸上一一扫视过去,冷笑道:“我不乐意。”
“不乐意?也由不得你了!”
“奉劝你还是识相些,别到了一会儿哭爹喊娘的,姑娘还是个雏儿吧?我们还没试过雏儿是什么味道呢!”
璇玑脸色未变,“哦?不怕死的就来试。”
“还是个嘴硬的婆娘,小辣椒似的,更得劲!”
“我们就喜欢这样的......”
两边剑拔弩张,店家坐不住了,“哎,几位客官有仇有怨出去解决,本店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
那两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交换间计划着什么。
璇玑站起身,“老板,结账。”
店家走过来,“多谢客官,一共一百二十文。”
璇玑把水袋夹在腋下,从腰间取下钱袋。
钱袋刚取下来,眼角余光就瞥见一个高大身影走到了她的身边,同时,一只粗糙的手伸了过来,把钱放在了桌上。
璇玑抬起头,看见了白沧的侧脸。
“一壶水十文,一张饼三文,一叠花生米五文,这里是二十七文钱。”
璇玑顺着白沧的眼神看过去,看到了茶棚的上头挂着的小木牌,木牌上写的价钱正如白沧说的那样。
店家注意到她独自上路,又没有看到价格,便把她当成了冤大头,想要宰她一笔。
她也的确是差点上当了。
店家犹疑了一下,换做了一张笑脸,他把桌上的钱拢作一堆收下,“不好意思啊,客官,是我算错了,算错了啊!”
白沧转过脸来,逆着光,璇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那两个调戏璇玑的男人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满道:“兄弟,混哪条道上的?出门在外,别管他人闲事的道理懂不懂?”
“滚,别再让我说下一次。”白沧冷淡的吐出一个字,然后把璇玑没吃完的饼装上。
“哟,没想到今天还遇上硬茬了,既然你想和我们兄弟抢女人,那就别怪......”
银芒出鞘,将其中一个男人按在桌上的手定了个对穿,鲜血涌出,在桌面上蔓延开来。
“啊——”
惨叫声划破清朗的天空,白沧抽出匕首,带出一丝血液溅落在他的脸上。
“手、我的手......”
“快走,快走!”
那两个男人被吓破了胆,连滚带爬的跑了。
店家也被白沧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了,躲在灶台后,抖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沧又掏出几个钱扔在桌上,“陪桌子的钱。”
钱在桌上,店家不敢来接,摆手说道:“不、不要了。”
白沧没在意,他擦了一把脸,看见了手指上的血迹,于是便用另一只手来牵璇玑,要带她回到马车边上。
璇玑没动,“你不是走了吗?”
白沧的两侧肩膀无奈的耷拉了些许,“没我,你到不了京城。”
“所以你是为了我回来的?”
白沧似乎更加无奈了,“是,我不能让你死在路上。”
璇玑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她就笑了出来,“我的生死,与你何干?”
这一次,他没有与璇玑争吵,而是把装饼的袋子放在马车上,又归置了一下璇玑的东西,坐垫也被他拿出来拍了拍,最后,才对璇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