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鹿鸣,提示那些狐狸。
狐狸到了青峰山下,放下公仪璇玑便打算离开。
桑禾回赠了一些桃子和青峰山里的灵鸟。
桑禾发现白沧和上次来青峰山时有些不一样了,公仪璇玑还是昏迷不醒,没有她的吩咐,他还是抱着她上山,没有片刻的松懈。
三人回到山谷,公仪璇玑被放置在榻上。
她的事情,桑禾已经知晓了大概,他微微叹息,“从前只听说人心易变,今日才算知晓这句话是何意。”
公仪璇玑来青峰山时偶尔也会提起钟悦溪,大多都是赞美信任的话,两小无猜的感情,不是任何人可以比拟的。
就连灵璧,也是跟了她几十年,灵璧在修为上的精益,也全靠她指点,才有今日这般。
桑禾往公仪璇玑口中喂了一颗灵药,暂时稳住了她的灵力,“好了,你先出去吧,我来救他。”
白沧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出去。
桑禾在屋中救治了公仪璇玑多久,白沧就在门外站了多久,日升月异,斗转星移,直到桑禾打开了门。
看见门外的白沧,桑禾有一丝惊异,“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只小妖一路护送女君来青峰山,他就已经够惊讶的了,谁知就连医治女君,他也要守在门外。
女君曾经说过,这只小妖是她抓到的,两人之间有仇,可他现在的种种行为,可不像有仇的样子。
桑禾忽然就想起了那日他和公仪璇玑说过的话。
女君征服了他,还是他也喜欢上了女君?
白沧无声看着他。
桑禾了然,“女君的伤势已经稳住了,但灵力大损,不知何时才能恢复。”
白沧点了一下头,“她什么时候醒?”
桑禾回头朝屋中看了一眼,“让她好好休息吧。”
天极宗里发生的事,也许她并不是完全不知,只是有些时候,人要想活得快乐,就得学会欺骗自己。
钟悦溪和灵璧,都曾经是她最信任的两个人,先前她或许不知道他们二人有勾结,但在她上得穷月之巅时,她应该也猜出了大概。
她在穷月之巅血战一日,钟悦溪没来,灵璧也没来。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或许他们是想让她死在穷月之巅吧!
她在沉睡,或许也是在逃避现实,等她想清楚了,自然就会醒来。
桑禾每日都会做饭,等候着公仪璇玑醒来,这样她就能第一时间吃上她最喜欢的食物,可一连三日,她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直到第四日,桑禾照例走进厨房,屋中传来了公仪璇玑的声音。
“桑禾,本君饿了。”
等桑禾跑过去的时候,白沧已经在屋里了。
他手中端着一个水盆,正在给公仪璇玑洗脸。
公仪璇玑眯眼享受他的服侍,一点也没有不自在,还有心情和白沧嬉笑,“小妖怪,你是不是变得更好看了?”
白沧既没有反驳,也没有瞪她,而是仔仔细细的洗了脸之后,又给她擦干净了手指。
一根一根手指的擦过去,比谁都细心。
公仪璇玑转目看见了桑禾,她的笑容和往常一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桑禾,饭做好了吗?本君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桑禾也跟着笑,“马上就好,你先吃些糕点垫一垫肚子。”
这几日无事的时候,桑禾做了许多小点心,她喜欢吃甜食,他就放了足够的糖。
公仪璇玑赤脚下床,走到桌前拿了一块点心,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然后高呼好吃。
她身上的外伤已经好了,从外表看不出任何迹象,但白沧能够注意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