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燃烧心头血,就是为了让她和常人一样,唐洪波不是医修,看不出她有何不同也是正常,可若是熄灭了心头血,她现在就能死给他看。
但唐洪波被嫉妒蒙蔽了双眼,能够脑补出这么多,她也是佩服。
话不投机半句多,公仪璇玑摊手,“你爱信不信。”
公仪璇玑绕过他,离开药坊。
唐洪波看着她的背影,阴恻恻说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谁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呢,那就别怪我了!”
唐洪波本以为她是听不见的,没想到公仪璇玑抬起手摇了摇,头都没回,声音隔着雨幕传来。
“洪波师兄,你说的话我能听见,这里是药坊,徐长老就在里面,我劝你还是谨慎些。”
唐洪波:“......”
但公仪璇玑的规劝显然没起到作用,又是一日她从药坊里出来,沿着小路回自己的住所。
为了少遇到那些师弟师妹,所以她一般都选择的是少有人走的路,因此也给了唐洪波机会。
这次她去药坊迟了些,所以徐连景给她施完术,天已经黑了下来。
唐洪波拦下她的时候,她一点也不意外。
如果规劝的话有用的话,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误入歧途了。
“洪波师兄?”
面前的人站在黑影中,夜色中只有一双阴狠的眼睛紧盯着她,“废了你的手,你就无法炼器了。”
公仪璇玑不动如山,“我劝师兄还是不要动手的好,免得伤了你自己。”
唐洪波冷笑,“我既然敢对你出手,自然是做好了万无一失的准备,此刻,‘我’应是接了师门任务,下山去了,三日之后才会回来。”
原来是准备了不在场证明,公仪璇玑笑了笑,“可师兄不是我的对手,从前不是,今后也不会是。”
“是吗?”唐洪波的眼尾扫向无人的小道,“这里罕有人来,除了灵力波动,我便是杀了你,也无人知晓。”
唐洪波拿出一个四叶花瓣一样的法器,手中捏诀,“去!”
公仪璇玑运起灵力,急速后退。
但那法器的四瓣叶子分裂开来,分别稳住了上空的四个角,然后撒下淡绿色的缭绕雾气,被雾气笼罩其中便会手脚无力,全然使不出灵力。
唐洪波见法器起了效用,得意大笑,“这个乃是我花尽所有积蓄在黑市上买的,专门用来克制你的修为,便是你的潮汐剑法,失去了灵力之后,只剩剑招也没什么用了。”
公仪璇玑站在四瓣叶子之下,她背着手,一点也不显狼狈,只是身体比寻常笨重了些,但她不欲打架,所以也不妨事。
“真是好笑。”公仪璇玑略抬下巴,“对付你,我还用不着使用潮汐剑法。”
“死到临头还嘴硬,挑了你的筋脉,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唐洪波抽剑向她的手臂劈来,招式一点花哨也没有,快准狠,目标非常明确,要么她躲避,挑了她的手筋,要么她不躲,整条胳膊都砍下来。
公仪璇玑迎着剑光,一点要躲的意思都没有。
唐洪波瞥见了,得逞的笑刚蔓延上嘴角,就听见她红唇轻启,说出了两个字。
“六蛋。”
一声尖锐的啸声穿透耳膜,六蛋从林中扑出来,六只脚齐齐向唐洪波抓去。
唐洪波发现异状想要抽身时,已然是来不及了,六蛋已经疾冲到了他跟前,一爪子抓到了他的剑上,然后将他甩飞了出去。
唐洪波在空中倒转了半圈之后,落在了地上,但拿过剑的手却是虎口发麻。
他稳住手势,抬眼看向六蛋,“哪里来的妖兽?竟敢闯入我凌霄派!左璇玑,你好大的胆子!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