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了,咱们再也不用待在魔界那个地方,受那腌臜气!”
南宫宣将事情刚交代下去,老岛主便由人搀扶着过来了。
南宫宣让弟子们都去忙,“下去吧。”
南宫宣与弟子密谋的样子,老岛主自然看在了眼里,“阿宣,你究竟在做什么?难道连我这个父亲都不能告诉吗?”
南宫宣笑了,走过去,自然的搀扶起老岛主的手,“父亲说什么呢?儿子怎会瞒着父亲,不过是岛上的事罢了,不久后各大仙门齐聚云浪岛,父亲您可得养好身体,招待贵客才是。”
老岛主由着南宫宣扶着往外走,“我虽然老了,但眼睛不瞎,岛主近来发生的事,我都一清二楚,你想换成自己的人,为父赞成,但只要我还是云浪岛的岛主一日,云浪岛便不由你做主!”
“怎么会?父亲多虑了,那些人都是儿子的心腹,不是什么外人。”南宫宣面色不改,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郁,“再说了,儿子绝没有想取代父亲的意思,儿子只不过是见父亲病重,想要代父亲处理好云浪岛上的事物,绝对没有僭越之心。”
老岛主哼了一声,没说信,也没说不信,他顿住脚步,回眸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那里面住着的是谁?”老岛主盯着南宫宣,一眼都不放过他的表情,“阿宣近日总往这里跑,今日还受了伤,里面住着的是谁?连你都敢动手,不妨让为父一见?”
南宫宣眼神一冷,“他不喜见生人,父亲还是不见的好。”
“来者是客,我这个做主人的,怎么能这么失礼呢?”南宫宣越是这么说,老岛主越想去看看了。
南宫宣从玄元宗回来,就带回来这么一个人,云浪岛的弟子都说,这是个大人物,南宫宣对其极为恭敬,对他说的话无不听从。
老岛主本来不信,但观察了几日之后,也不得不信了,他今日本就是来探探虚实的。
儿子想要壮大云浪岛固然是好,但若是引狼入室,那可就不妙了。
谁知老岛主说要见白沧这件事,惹恼了南宫宣。
南宫宣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很可怕,他挥开一旁的弟子,将老岛主扯得一个趔趄,然后在他耳边说道:“儿子劝父亲还是不要去见里面的那个人为好,若是惹得他不高兴了,儿子也救不了你。”
南宫宣放开老岛主,老岛主晃了一下这才站稳,“你、你......”
老岛主气得话都说不上来了。
“儿子这是为了父亲好。”南宫宣却不在意,“父亲若想多活些日子,那就最好听儿子的。”
他留着老岛主的这条贱命,也是为了堵住各大仙门的悠悠众口。
审判玄元宗宗主这件事,所有仙门的掌门宗主皆会到场,他这个少岛主的身份不能服众,所以还是得这个老家伙来。
老家伙还以为,他是为了壮大云浪岛呢。
太可笑了!
等到了审判那日,云浪岛便会成为人间炼狱,仙门的人,一个都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公仪璇玑在马车上打坐了两日,那车夫也是个尽责的,见公仪璇玑打坐,也不出声打扰,累了就放马在边上吃草,自己啃两个饼之后,继续赶路。
两日后,叶和宜赶了上来。
叶和宜是和叶灵儿一起出发的,他走的急,叶先命叶灵儿跟着一块,还能保护她的哥哥。
对于叶和宜赶来追左璇玑这件事,叶灵儿是提出过反对意见的,然而没什么卵用,叶和宜是认定了左璇玑。
叶先就更离谱了,他觉得左璇玑在年轻一代的女修中修为不错,有很大提升空间,又是能让他儿子站起来的人,所以当即就排除了门第之见,认下了这个儿媳妇。
叶灵儿和其他天狼山庄的弟子乘坐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