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何吩咐?”
少夫人在他这里使用令牌的事,他刚刚已经命人传回了天狼山庄。
“我的马车呢?”
“已经给姑娘准备好了,就停在外面。”
公仪璇玑走到门外一看,当铺掌柜果然贴心,给她准备了一辆又大又舒适的马车,连车夫也准备好了。
“谢了。”公仪璇玑抬步上了马车,“去云浪岛。”
马车缓缓前行,然后逐渐加快了速度,车里放置了厚厚的坐垫,公仪璇玑坐在里面,一丝颠簸也感受不到。
她放下六蛋,“好好待着。”
公仪璇玑刚准备打坐,却发现马车中放着一个包袱,她打开来一看,里面除了灵石,还放着一个小号的乾坤袋,和叶和宜的那个令牌。
她看了半响,将灵石和令牌都放进了乾坤袋中,然后系在了腰上。
“六蛋,你已经破壳了,以后不能住乾坤袋了。”
六蛋听懂了,叽叽叫了几声回应她。
同一时间,云浪岛。
白沧斜躺着,手中晃着一个酒壶,他仰起头,酒液从酒壶中流出,流进他的嘴里,又溢出来,打湿了衣领。
桌子地上已经散落了一地的酒壶,可见他喝了不少。
南宫宣从外走进来,看见一地的景象,他也没有露出异色,自打从玄元宗来了云浪岛,他日日都是如此。
白沧没看南宫宣,径直问道:“找到她了吗?”
南宫宣心中一凛,略低了头,“聚魂灯一直放在玄元宗的第二峰,但是......没有收集到她的残魂。”
话音刚落,一个酒壶就飞了过来。
南宫宣不敢躲,只能任由酒壶砸中了额头,他头皮一痛,一丝鲜血蜿蜒而下。
白沧又拿起一壶酒,慢悠悠道:“废物。”
南宫宣脸色白了白,任由鲜血从他的眼角流到下颌处。
白沧面色微醺,眼神却是清明的。
这具身体还是卫沧的,喝了酒自然会有醉意,但居住在里面的魔魂何其强大,又怎么会轻易醉去。
白沧终于愿意施舍一个眼神给他了,“还有事吗?没事就滚吧。”
“是。”南宫宣刚要退出去,想了想又道:“聚魂灯没有反应,会不会是......她根本就没死?”
白沧的动作顿住,嘴角向上扯,露出的却是一个邪笑,“阚生,你当本尊是傻子吗?”
左璇玑是他一路送上化神境界的,她有多少本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是合体期的大能来了,她也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可偏偏来的是玄元宗宗主。
是他大意了。
他什么都算到了,却唯独没有算到玄元宗宗主会出关,也没有算到他会直奔第二峰,欲杀她而后快。
是他失策。
白沧又闷头喝了一口酒,“继续找,还有,等审判结束,记得把他的命给本尊。”
“是。”
南宫宣退了出去,轻轻的将门关上了。
门外的弟子见南宫宣一脸血的出来,吓坏了,“少岛主,你这是怎么了?”
南宫宣按着额头,血瞬时就止住了,“没事,你们照顾好里面的那位,他要什么,你们就给什么。”
弟子齐齐应声,又小心翼翼问道:“那位究竟是谁?能得您这么看重?”
南宫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冷冷的扫了一眼这个问话的弟子,“少去打听,就能多活一日。”
几个弟子顿时噤若寒蝉。
南宫宣面色缓和了一些,低声道:“如今玄元宗倒了,各大仙门已是乱做了一团,正是咱们的好时机,你们安排下去,等各大仙门的人一到,便是咱们魔族翻身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