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卧床不起……”
说话间周北哲抬手指了指自己坐下的轮椅又一次反问道:
“敢问马将军,周某这辈子何曾起过?”
“是是是,是末将想多了。”
马贵心里那真叫有苦说不出,面对周北哲的强行狡辩也只能忍气吞声,在一旁附和。
“行啦,马将军这样想也不是你的错,若不是周某状态好了些,也不想前来扫了诸位的兴。”
说着周北哲高高的抬起了手,马贵先是一愣,随即便反应了过来。连忙上前抱拳说道:
“禀大人,由于是萧帅替您来出迎的,因此所携圣旨便以交付给了他。”
马贵话音落,萧飒赶忙从自己的衣袖里将圣旨掏了出来,递给了周北哲,而后者随即便打开来观视,过了片刻,周北哲冷冷的抬起了头,双眼再次看向马贵。
“圣旨上说,将军这次是带了五万人前来支援,可我听清点的士卒回报,目下将军只有四万八千人,还有两千人去哪了?
“……”
“噢,是这么回事,刚刚马将军已经向我解释过了,说是有部分人马水土不服落在后面,恰好又遭遇了泥龙泄水,因此折损了两千人……”
萧飒不等马贵开口,便提前替他解释了,然而面对这个说辞,周北哲却冷笑了起来。
“呵呵,泥龙泄水?我记得自深秋以后,南域各地便极少有降雨,再加之关内又多是平原地带,敢问将军是在那里遭此横祸呀?”
面对周北哲的问话,马贵同样脸色变得严峻了起来,但仍是毫不慌张的回道:
“末将是北地之人,本就不熟南域地界,具体是在那里遭了灾。也说不出个地名来,但既然冰天雪地里的周大人都能得了疟疾,那我路上碰到泥龙泄水也不奇怪吧?”
“好解释!”
周北哲皮笑肉不笑的夸赞了一句,随即让推他的瑜璧,将自己送至马贵身旁,接着只见周北哲朝马贵挥了挥手,示意让他附耳过来,后者便连忙把身子躬了下去,这时只听得周北哲压低了声音问道:
“我能以身患疟疾为借口来搪塞将军,以消蔑视皇威之罪,可我却十分好奇,若我将北域军马实到之数告知天下,那司马泊夜与萧房是否也会认可将军所言?”
周北哲话音落,马贵猛的跪倒在地,神情恳切的说道:
“末将是武夫,国中动荡我等分不清对错,也不想参与其中,更不在乎将来谁登大位,但中土之地,自古便是诸子百家后人之业。保其不落入外寇之手,却是大义,我等愿粉身碎骨为祖宗,为子孙死战。至于其他则一概不知。”
马贵的话看似答非所问的话,实际则极为高明,周北哲含笑间,尽可能的将自己脑袋凑到对方肩膀上,然后继续用极为低沉的言语对其说道:
“这番言论是褚山遥教你的吧?他以为自己很聪明?但实际我可以告诉你,与司马泊夜,萧房相比,褚山遥或许将是第一个被淘汰出局的人……当然,这无关胜负!”
“什……”
“萧帅,昭告天下,朝廷支援南境的五万铁骑,已经抵达,周北哲叩谢皇恩!”
“是!”
马贵迟疑之间,还想问个清楚,然而对方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毕竟愿为守土粉身碎骨,其余一概不知是他自己说的,此刻身在边疆,那些杂念以如前尘旧梦……
“我累了。烦劳瑜璧姑娘送我回去。”
话音落周北哲疲倦的靠在了椅子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另一边的萧飒赶忙追了上去……
“我也一道送你回去吧。”
“……”
周北哲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那样任由瑜璧推动着往回走,而一旁跟上来的萧飒待进了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