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周大人一人,其他皆无得病者……”
“好……那就好。”
“那将军请!”
说着萧飒这便要将马贵与其人马引进城中,而后者生怕城中真有毒瘟,受其牵连,便赶忙推辞道:
“不不不,萧帅客气了,我军远道而来,尚未适应当地的气候,末将觉得最好还是让人马先在城外驻扎几天,再进城不迟。”
“这……不好吧?”
萧飒知道自己的谎言让马贵感到有些不安,但却一时又不好得解释,显得甚为踌躇,而马贵则不等对方答应,一指城外用作疑兵的帐篷对身后的士兵说道:
“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快下马安营,准备生火造饭。”
“呵呵,既然将军执意如此,那本帅也不好再多说,但既然远道而来,那接风宴是少不了的,还望勿要推辞。”
“那……那就多谢萧帅了。”
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谎言,两个苦笑的人,只好硬着头皮接下了无可拒绝的要求……
不多时,北域的骑兵便在外围的营帐安置了下来,随即大量的酒肉被送到了城外,在主帐前,萧飒搭起了巨大的篝火,与马贵吃喝了起来,好在两人都是武人出生,酒过三巡之后便也没了顾忌,勾肩搭背,推杯过盏!而就在此时,城楼上的周北哲终于回过神来了,听闻士兵的禀报,在瑜璧、瑜琮的陪同下出城直入北军营寨,而当这位传染病人突然出现在马贵面前,可以想象对方是何等的惊讶……
“周……周大人,你你你,你不是染了毒瘟吗?怎……怎还来此?”
“毒瘟?”
马贵诧异之间,酒醒了大半,连忙吓的站了起来,而面对他的周北哲则莫名其妙的瞥眼看向萧飒,后者甚是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说来将军可能不信,我染的不过是疟疾……而且已经无恙。”
“疟……疟疾?”
马贵虽是莽夫,但好歹行军打仗多年,也知道疟疾这种病向来只会在温暖潮湿的地方盛兴,而这里可是冰冷的雪原呀……
“怎么,将军不信?那你可问我身后的医女,便知真假。”
周北哲不愧是厚颜无耻之人,说起这么离奇的谎话居然脸不红心不跳,随口便将锅甩给身后的瑜璧……而后者也是一脸无奈的低头看了看他,然后硬着头皮强行把对方的谎话给圆了回来……
“是啊,这有什么奇怪的吗?,虽然这里很冷,但南野很热啊……而且南野的人经常不洗澡,所以就把带有疟疾的虫卵也招过来了,然后虫卵孵化了以后就飞着飞着飞……进了城,再然后就咬到了周大人……”
“这种天气,蚊虫能活着飞出一丈?姑娘说笑了吧!”
“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啊,但万事总有意外,叮周大人那只就是个特例呀……”
瑜璧的理由虽也荒唐,但马贵毕竟粗人实在找不到再问下去的由头,一时间只要用怀疑而鄙视的眼神看着周北哲。
“怎么着,马将军是专程率军给周某看病的来吗?”
周北哲毕竟是统管三州的节度使,马贵既然是来支援,日后便要在他的手下听令,这番追问确实有些过,因此马贵连忙陪笑解释道:
“不不不,周大人您误会了,是萧帅在迎接之时,说您得了毒瘟,且又卧床不起,可您现在突然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三军面前,末将自然得问清楚,免得军士们私下非议,动乱军心呀。”
“卧床不起?”
“是啊!”
听了这话,周北哲再度转头看向萧飒,而后者只好又苦笑着耸了耸肩膀……周北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即又若无其事的搭着脑袋看向马贵。
“是啊,萧帅说的没错啊,疟疾算是毒瘟的一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