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孺陌,其实你一直……呃,吃TDS之前,那个……不太行的吧?。”
云朵朵暗戳戳地抠了抠秦孺陌的裤腰带,居心不良地咧开小嘴。
秦孺陌根本没有注意她正独自嘀咕些什么,随口“嗯”了一句。
他伸手捻起些烛泪,微软,有余温。
竟然真是这样?!
云朵朵又“喔”地撅圆了唇:“那你应该好好感谢我帮你治好了病,而不是处处找我麻烦,还不放下我!”
她撩起男人的衣摆,理直气壮地狠戳他性感漂亮的腰窝。
秦孺陌头疼地反手狠拍她拱起的小臀,阴森地说:“再戳来戳去,就在这里让你见识一下我没吃药的后果!”
其实TDS的解药,他自拿到手就吃过没几颗,基本就是常常处于“没吃药”的状态。
这点,他不打算告诉云朵朵。
云朵朵顿时烫熟了脸皮,乖乖地收起撩虎须的行为。
“你刚才一个人在这里?”
现正被倒栽葱地挟在胳膊肘下,她没有看到秦孺陌刚才捏烛泪的动作。
“嗯?”
“在这里点过蜡烛?”
秦孺陌又问,抹了抹案面。
灰尘被蹭去了大半,而且被蹭干净的地方不只有一侧。
黑眸冷峻地扫过四周,他将云朵朵放下地,俯下身仔细观察起案面上的尘迹,打开手电照了又照。
云朵朵看着他的动作,这才明白男人在怀疑些什么。她又开始纠结,咬着唇不知道该不该直接说真话。
“朵朵?”
秦孺陌并不清楚她在纠结个什么,没有得到答案,他就转头看她,黑眸在灰兮兮的小脸上兜了一圈,忍不住拉过她扯起袖管擦。
“我说刚才在这里跟你妈妈一起拆你小时候折的纸飞机,你会相信吗?”
擦完,他就听见云朵朵扑闪着眼,呶嘴轻问。
秦孺陌拧眉,又转头看向那柄殷红的烛,似乎也不知道该给出什么样的反应。
云朵朵看他还在犹疑,就将手伸进衣兜掏了又掏,一下下地将好几十个花花绿绿的纸团堆上案面。
秦孺陌拿起一个纸团抚平,然后将纸反复地翻看了好几遍,神色渐渐怪异起来。
云朵朵看男人突然将眉头锁得死紧,动作急促地开始将一个个纸团抚平,她连忙坐在案几的另侧帮他一起弄。
跟刚才一样,云朵朵坐在这边,秦孺陌坐另侧,两人沉默着把纸团都一一拆开抚平,将有蜡笔画的那面摊向上。
秦孺陌完全愣住,他用手撑住下巴,闭眼沉思良久。
“我记得这些纸飞机……朵朵,但我完全不记得自己画过这些,但看着又眼熟。”
“如果把它们拼出来的话,可能你会记起来。”
云朵朵拍了拍脑袋,开始将相同颜色的纸片给凑成一堆,开始尝试着拼起它们。
这次,秦孺陌没也帮忙也没有阻止,只是托着下巴静静地看她忙碌,这些纸好像给他带来了挺大的困扰。
“你看到我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他冷静地问云朵朵。
云朵朵倒被吓了一跳,她发现秦孺陌接受这件事的速度远超过自己的想像。
他甚至没有对她刚才的话质疑过半句。
“很美,戴着面具……但是应该非常美。你的唇,很像她。”云朵朵结结巴巴地拿手指描一下形状,“还有眼睛,像宝石。嗯,你也很像她……”
她不知道怎么跟秦孺陌形容江芷树半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