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大事有点不妙。
骂得爽的下场可能只是爽了嘴巴,后果却会很严重,她忘了自己特么还站在人家的屋檐下!
云朵朵后悔地恨不得糊自己两巴掌,脑细胞被吓傻的下场就是嘴巴忘了锁闸,这下又得惹火上身。
她连忙转身就往长廊另头蹿去。
“秦孺陌,你这个骂不起的娘娘腔!”
既然已经惹怒,那就多喷几句吧,反正已经亏不到哪里去……
破罐子破摔的某“野猫”只能这么想,反正这回秦孺陌肯定气得把她直接一脚踢出秦宅了吧?
跨着一米多大长腿,秦孺陌逮她也跟猫逮老鼠一样容易。
两人没“玩”上几分钟你追我赶的逃跑游戏,蹿进最后一扇琉璃门后,云朵朵的后颈就不出意外地被拎在男人的大手里。
“秦孺陌,你这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王八蛋!”
云朵朵被捏疼,舞着四肢开始黔驴技穷地乱叫乱骂。
“抱歉,我儿子也会是你儿子,没屁眼的话就得问你这个当妈的制造责任了!”
“滚,我才不要跟你生孩子,放开我!我要回荷兰,有种你再给我拴链子啊?!你这个囚禁犯!”
“你不是想知道我继续留你在这里的原因吗?”
秦孺陌突然将云朵朵拎到自己的面前,眼对眼地对瞪。
他妖邪地勾起嘴角,食指伸进柔软湿濡的果唇里暧昧地抠弄了一下,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她。
“原因只有一个,TDS的解药还没吃完,所以我还没睡够你!”
“你自己惹出来的祸,就得知道会有这个下场。云朵朵,道德制高点没你这么占的哦。”
云朵朵沾满灰的苹果脸又轰然烧成一只爆汁大番茄。
“秦王八,你这只不要脸的大流氓!赶快去吃药,药真的不能停啊!”
“彼此彼此,我的处男生涯好歹终结在你手上,不睡出本来觉得亏啊,云小姐,你就体谅一下吧。”
秦孺陌把这只乱扭的“野猫”挟在胳膊肘下,漫不经心地跟她轰嘴炮。
他的目光停留在两人无意间蹿进来的这间花厅。
厅中央的案几上有柄被燃过的红烛,这倒没什么稀奇的。自江芷树逝去后,这阁楼就被原封不动地关闭,所有家具布置和摆设都未曾有人动过,保持了江芷树逝去那一天的原貌。
所以值得稀奇的是这红烛的焦蕊之下,是还未完全凝结干透的烛油,新鲜透亮的红,未染一点灰尘。
他的目光则蓦地凝结起来。
云朵朵还未发现男人的异样,她只震惊于刚才所听到信息量过于巨大的随口一句。
在她之前,秦孺陌是处?
正处对男人来说风华正茂荷尔蒙旺盛的年纪,顶级富豪又俊美如神,身边还一直有性感女友的直男......
一直是处?!
她的果唇顿时能塞颗蛋似地“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