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教义和当时那处的政府有所冲突,他被打成邪教,大家也渐渐失去兴趣,他们并不想惹祸上身。”
面对着伊莉雅,士郎以全无半分杀气的柔和视线和声音继续说道。
“不过男人没有停止,岁月流逝,即使已经没有一个人在听,他依然继续坚持。有一天,一个路过的男孩听了男人的话,就问他【为什么明明没有一个听众,你还是每天都继续在坚持呢?】
男人这样回答【起初我以为能改变大家,让这个城市变得更加美好,但现在我已经知道这已经是个不可能实现的梦想了。但是,孩子呀,尽管如此,我还是不停止的理由是——】”
不由自主地,夹着银发的手指间的力度微微增加,士郎一面按捺着澎湃的热量,一面遏制着其中的昂扬,而尽力地不去让烈火有所逸漏。
“曾经为之豁出性命去守护的事,不想要就此让它成为一个谎言呀。”
不自觉地,士郎轻轻笑了起来。
“你明白吗,伊莉雅,现在凛和Saber也是如此,如果你决定要继续参加的话,那就再也没有后悔的余地。无论会失去什么,都要继续前进的决心。如果圣杯是值得你追求的东西,那就豁出一切去将它拿过来吧。”
伊莉雅怔怔地望着士郎,接着低下头,捉住床单的拳头捏得发白。
“嗯!?”
就在此时,士郎敏锐的听觉捕捉到病房门前有人走近,迅速将目光移到门前,那不是普通的医生护士——那种习惯性的尽量不发出脚步声的步伐,只有那些长期游走在黑暗世界的人才会拥有。
吱——
他现身的一刻,士郎的时间静止了。
“……你就是,言峰士郎?”
打开门的男人以冰冷虚无的眼神注视着士郎,这是习惯了杀人的人的空虚眼神。
“你是,卫宫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