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和地板都是纯白色的病房之中,就犹如雪地中裸露的污泥一般。
“既然已经决定了在这个圣杯战争之中,就应该更小心才对。这可不会每次都这么幸运的。怎么样,要退出吗?现在还来得及。”
没错,无论是她还是Saber都太大意了。就在刚才,士郎就可以轻易将依莉雅的脖子折断,但士郎所期待的可不是这样的结局。
这当然不是出于什么君子或者武士道原因。
“……”
伊莉雅只是低头不语,身体一动不动,不知是否听见士郎说的话。
“伊莉雅?”
“呀……对不起,我在想一些东西。真是奇怪,最近老是在做一些奇怪的梦。”
依莉雅抚起银色的长发,不知为何,现在她的身上散发着近乎极致的让人觉得难以靠近的气息。
“与Servant签下契约的Master,有时能以梦境这种形式来窥视到英灵的记忆。这并不奇怪。”
她双手抱肩,微微颤抖,喃喃说道:“不是,这不是saber的记忆,这……简直就像是……”
“——是Assassin的攻击有着什么特殊的魔术效果吗?你是哪里受伤了?”
“啊,好像是脖子后面……”
“失礼了。”
士郎凑近过来,轻轻拉下依莉雅衣领。但依莉雅后颈光滑的肌肤上却找不到被刺伤的痕迹。
……没有受伤的痕迹?
不会的,如果依莉雅不是受了非常严重的伤急需治疗的话,Saber应该不会为了让依莉雅得到妥善治疗而离开她的身边。
打击、割伤、魔术……都不是。为什么没任何痕迹?是Saber看错了?是Assassin使用了科学和魔术也无法观察的攻击?还是说……
“你……为何不退出这个圣杯战争呢?你有着即使牺牲生命都要追求的事吗?你又不是那些为了填饱肚子不得不卖命的人,小资产阶级遍地的日本早就没人这么做了。那是为了什么呢?可以让我听听你的理由吗?”
既然圣杯把令咒赐予给她而不给切嗣,士郎对于这点依然抱持着疑问。
“我……士郎你还不是一样吗,明明我们年纪差不多,为什么你又会愿意做这么危险的事?我也从凛那里听说过你的事……”
士郎的目光并未离开伊莉雅,他忍不住轻声一笑。
“……依莉雅,我们是不同的。我是保持着某些理由所以回到冬木,参与到这次游戏之中,你有着足够的理由吗?这就是我们的不同之处,对吧?”
“我……我不能确定,这几天发生的事,就像是梦一样。梦境和现实就像混杂起来一样,我自己也快要分不清楚。”伊莉雅声音中混杂着几分混乱:“如果说那些事是真的话——”
医院的病房带有浓郁的消毒药水气味——然而现在占据伊莉雅的触感的,却是暴雪中的寒风,那冰冷潮湿且致命的风现在仍在她的耳边低喃。
看着眼前神色认真的依莉雅,她那模糊不清的回答。士郎却意外感觉到越来越有意思,他的话也比平时多了不少。
“既然如此,那就不需要停步和犹豫。”
“咦?”
士郎撩动伊莉雅银色的发丝,使之落回背后。
“在神学院读书的时候,院长和我说过一个故事。那是一个男人,到城市传教讲经的故事。”
“某个男人来到这个城市一个街角,宣扬上帝的意志、奇迹,那个男人不停地说着,每天都会坚持,刚开始有不少人很好奇,有人甚至要进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