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了,只不过,在书信中,辅公并没有说为何要这般做呀!”
张泽看见李子通相信,心中也是一喜,他在临来之前,得到了辅公祏的授意,他当即回答:“启禀陛下,辅公和杜伏威并肩作战,这才创下了江淮军的基业,可是,杜伏威却对我家主人十分嫉妒,为此,剥夺了辅公的兵权。我主深恨之!”
“而且,这还不算,大伙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厮杀,不就是为了日后的富贵吗?杜伏威拱手将江淮军的基业送给了杨侑。他自己倒是博得高官厚禄,可是辅公呢?根本捞不到任何的好处啊!此外还有江淮军的大小将领,被旧隋的一群废物死死压住,实在是让人憋屈啊!”
张泽简单地将辅公的不满说了出来,希望能得到李子通的共鸣。
李子通踱步,沉吟了片刻之后,道:“既然是如此,难道辅公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张泽急忙道:“我在临行前,辅公叮嘱我,说只要陛下愿意,可以帮助陛下击败隋军,届时,我主只希望能得到历阳、庐江、淮南、钟离三郡。”
李子通微微扬眉,这其实是四郡,只不过历阳是江淮军的根基,而其他三郡不是,因此张泽的意思是,在拿下了隋帝之后,辅公祏希望能分到这三郡。
李子通略略思考,道:“这个计划,朕同意了,只不过,辅公有什么良计,可是帮助朕击败隋军呢?”
张泽挠挠头,十分认真地说道:“陛下,这个草民并不知道。辅公他,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