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之洛为难得要命,这倒是如何解释呀。她在房里踱过来踱过去,也不知道怎么启齿,眼见儿子气息渐促,如何耽误得,便心一横:“就是一男一女,要同榻入眠,懂不?”
燕唯儿听了,大是松了口气:“我当是有多艰难。娘亲,你放心,我会照顾别诺的。我前阵头疼,他晚上照顾我,我们一直都同塌入眠的。”她大大方方地说话,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呃……”别之洛心中连喊小祖宗,不是你说的那个同榻入眠:“唯儿,我说的这个,还不止,就是说,你要抱着他的,还要亲……下他。”
燕唯儿一下子脸红了,扭扭捏捏:“娘亲……”心中不由得狐疑,抱抱亲亲还能解毒治病?
“呃,总之,你多抱抱他,亲亲他就对了……”别之洛也脸红耳赤的,她自己平素说话做事还孩子气得很,此刻如何能说得清楚?
燕唯儿对别之洛开的这剂药,十分怀疑,却又不得不信,讷讷地不再说话,只要能救别诺,抱抱他亲亲他,又有何难?
别之洛眼见床上的别诺呼吸越来越困难:“唯儿,两个时辰后,如果别诺还没好,你就到微雨的别院来找我,多晚都没关系,要是,要是好了,你们也来一趟……”瞧她这娘亲当得倒是有多为难。
“唔唔。”燕唯儿诺诺应道,这个夜里,要是别诺好不了,谁能睡得安稳?
别之洛顺手解了季连别诺被封住的穴道,又望了望燕唯儿,给她个鼓励的眼神,心思忐忑地关上门出去,也不知道这单纯的小姑娘到底有没有领会到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