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想法吓坏了,胆战心惊。
从醒来后没多久,季连别诺便出现了。他一来,就说是她的夫君。所以她也认定他就是夫君,成亲与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她的过去。她曾经的一切,都与他有关。
所以天经地义,她该是他的女人。
可是莫名坐在了花轿上,却不是和季连别诺成亲。那把明晃晃的剑,又是谁拿着它,要将她置于死地?
燕唯儿迷迷糊糊,辗转反侧,折腾到天明才渐渐睡去。这一睡过头,就到了中午,秦三公子告辞了,季连别诺也出去了。整个院落里,能聊得上话的,便是娘亲和茉莉。
她洗漱完毕,匆匆吃了点东西,便去了柳氏的房中。
那种种困惑,纠缠得她坐立不安。她忽然意识到,失忆表面上看起来不是什么病,只不过经历过的事和人统统都不记得了而已。
但这无疑是致命的。它像一条绳索勒得人透不过气来。就如那顶大花轿,时时闪现在脑海里……当然,这只是开始,她相信,今后还会有别的片段会涌入脑海……
柳氏住的房间,明亮而雅致,此时窗户是打开的,枝条在窗外随风摇摆,还未完全发出新芽,只是浅绿浅绿,惹人喜爱。
房内一样的锦衾罗帐,很柔美的气息。
“娘亲,我以前是不是嫁过人?”燕唯儿问得很直接,跟自己的娘亲,不用拐弯抹角。
柳氏被她的问话吓了一跳,心有余悸地看了看门外,季连家未来的少主夫人,很快就要成亲了,怎么可以让下人了解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多影响季连家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