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燕无晨的眼睛扫过画卷,心中狐疑,这不是他从燕唯儿的房间里搜出来送给魏王爷的画吗?如何此时却在三皇子手上:“此女乃小人的庶出妹子,名叫燕唯儿。”他不知道三皇子叫他来看画卷的目的,是以并不露出喜恶:“当日我将她送给魏王爷作妾室,后来音讯全无,小人也身遭不测,未来得及顾及此女的下落。”
“燕唯儿?”风楚阳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再去看那画中人,更觉鲜活生香,惊鸿艳影。那日的偶遇,忽然变成了一种人生的预示,仿佛是上天的安排,让他遇见一个能助他实现野心,一统天下的女子。
“三皇子,舍妹可是有了消息?”燕无晨何等样人,常年善于与权势之人打交道,察颜观色自是不差。见得三皇子脸泛红光,心下计量,恐怕自己一步登天的机会要来了。
“是有消息,不过是个坏消息。”风楚阳慢条斯理,眼睛却从未离开过画卷:“季连少主大婚,要娶的正是燕管事你的妹妹,不过,以燕管事的境遇,恐怕难沾到一丁半点的好处罢。”
季连少主灭杀燕门,已不是什么稀奇之事,魏王爷当时大张旗鼓联名上书朝廷,要求彻查此事。事情进行得一半,便被季连的人阻止,将其幕后操纵京都yin业获取巨额利润,助三皇子风楚阳招兵买马的证据以机密手段传与其知。
“季连少主!”燕无晨咬牙切齿,混得这么落魄,都是拜此人所赐:“唯儿竟然要嫁给仇人?简直愧对燕门祖先。”
“燕管事,可有法子阻止令妹的荒唐行为?”风楚阳微微笑道:“说起来也怪,本皇子自偶遇令妹,心中实难放下,一直牵挂至今,无法释怀。若燕管事在此事上能助本皇子达成心愿,定将令妹封为皇子妃。到时,燕管事便是本皇子的大舅子,你燕门重振雄风,指日可待!”
得此女,得天下。如果风楚阳真能得到这个女人,当然要顺应天意,将她封为皇子妃。此后他登上皇位,她便是皇后,母仪天下。
天命难违,风楚阳对此深信不疑。
燕无晨没料到燕唯儿竟是大富大贵之命,季连少主,三皇子风楚阳,都拜在其石榴裙下,只恨曾经对她太过狠毒轻蔑,恐怕再以哥哥的身份出现,只会遭遇不测。
他心里对季连少主有莫名的惊恐,却仍然抵制不住那句“燕门重振雄风,指日可待”的诱惑,一肚子坏水似要奔涌而出,哪怕绞尽脑汁也要将燕唯儿送给三皇子。
另一边轻纱罗帐,锦被软枕。
燕唯儿穿着柔软细腻的丝绸睡衣,光滑质感,干净芬芳。她将身体蜷缩着,手抚上额间。
头痛欲裂,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闪着那样鲜艳的片段,她穿着红红的嫁衣,坐上喜轿,感觉那时竟然是痛苦的,没有出嫁的喜悦,只是痛哭流涕。
不知道为什么,喜轿被劈开,一把明晃晃的剑向她直直刺来。但她没死,剑如毒蛇般挑断她的头饰,一头乌黑的长发霎时散开。她就那么坐在被劈得光秃秃的喜轿中,可怜兮兮。
燕唯儿很害怕那鲜艳的大红喜轿,不知道这是幻觉,还是曾经经历的片段,一阵阵钻心的头痛向她袭来,香汗淋漓,连枕头都打湿了一大片。
在深夜,她总是隐忍。害怕动静太大,扰了别人休息,特别是季连别诺,他就在隔壁,稍微有些动静,他便会起来看她。一折腾又是大半夜,然后早上他很早便要出去忙碌,晚上很晚才能回来。
他心疼她,其实,她也心疼他。所以她隐忍着,嘴唇差点咬破了皮。
可是无比困惑。
她曾经成过亲?但为什么季连别诺又说没成过?难道当时自己不是嫁给季连别诺么?那怎么可能?燕唯儿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