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除了忍受,没有别的办法。
但路曼声并不会因此就劝宫旬放弃太子之位,他生在长在大尧皇宫,他有他的职责和使命。别说她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能力,即便有她也决不能干涉宫旬做出的抉择。
这件事对他太过重大了,也不是他说放弃就放弃的。
成为了他的妻,只能风里雨里陪他一起闯,没有逃避的余地。更何况,依着现在的情形还有复杂人心,宫旬放弃这一切只会更加危险。
“对不起。”
“为何道歉?”刚才不是还在说,觉得这次受伤很值得吗?
“就是为了这句话才道歉啊。”说什么这次受伤很值得,这样的话才伤路曼声的心吧。在她的心里,可是无论怎么样都不想看到他出事的。他的受伤只会让她担心,而他居然因为路曼声真情流露而喜不自禁。
这一点都不浪漫,其实很残忍。
“我答应你,以后我一定好好活着,再任何情况下,我都会活着。”宫旬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因为每一个人都会死,就像是这次,在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时候,刺客突然出现了,而且还让他们得手了。宫旬本来是没有这样的自信来做出这样的承诺的,但这却是她内心最深沉的渴盼。“我想要好好陪着你,不想看你一个人难过,无人安慰。那样我会心疼的,也不允许……”
他以后行事得更加谨慎小心,现在他可不是一个人,他有妻子有孩子,怎么能够丢下他们?
路曼声吸了一下鼻子,这个人说了这么多,也就这句话像句人话。
“这可是你说的,如果做不到……”
“如果做不到,那到时候,路御医,我允许你忘了我……”宫旬的占有欲是很强的,他喜欢的女人绝对不能忘了他,也不能爱上别的男人。可他终究还是不忍心路曼声活在痛苦中啊,如果他真的不能兑现诺言,那就忘了他吧。
因为那样的宫旬,就没有让路曼声铭记的理由了。
“……好啊,我会忘了你,我才不会记着你呢,这样太痛苦了……”
“……这便好……”宫旬虽然等的就是这句话,可当路曼声真的这么说了,还是忍不住的失落。
路曼声看到宫旬可怜的小样子,就猜到他在想什么。还真是开不得玩笑,这样的话她也信。
也是,她鲜少开玩笑就是了。
“骗你的,忘记了你,我还能记着谁?”
“你……”宫旬必须得承认,在路曼声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心里闪过了一抹窃喜。
他果然还是自私的,做不到凌东的高尚。
除了他自己,谁都不能得到路曼声。
路曼声只能是他的。
其他的不管是谁的错,又是因为是没有的状况,他都不会放开她。
宫旬握着路曼声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带着难言的依恋。
他已经习惯了有这个女人在身边,他即便真的出事了,还是不想松开这个女人的手。
“现在好点了吗?”路曼声很难为情地抹了一把泪,她一点都不想哭的,可看到这样的宫旬,泪水就自动流出来了。
现在倒好,这事怕是会被太子殿下笑话很久,一想到这一点,路曼声就差掉咬掉自己的舌头。
无奈之下,只能僵硬的转移话题。
但她也看出来了,宫旬这一次伤得确实不轻,那一剑离胸口就只有几公分的距离。要不是救治及时,太子殿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好多了。我没事,路御医,只要有你在身边陪着我,这伤很快就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