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这夏青阳一身伙夫打扮,骑在通体雪白的龙马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这分明就是故意来恶心澹台鸿月的嘛。
澹台鸿月脸色铁青,一声唿哨,那龙马猛地双眼放光,脖子一伸,脑袋一抬,嘴巴一张,就要来一嗓子,但还没叫出声,一个巴掌就拍了下来,打得它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哪里还嚎的出来。
马在屋檐下,也不得不低头啊,何况那手持古怪印台的可怕猴子,实在是狡诈阴狠,时不时的收拾它一番,早就没有了叛逃的心思,方才不过是听到旧主人呼唤的本能反应罢了,要它不顾一切的前去相会,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这一来澹台鸿月的脸色愈发难看了,但他毕竟是皇子,涵养极好,忍气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通缉犯,夏青阳你如此招摇过市,是不将人族联盟放在眼里吗?”
夏青阳施施然下马,拍了拍龙马屁股示意它去一边儿吃草,惹得龙马直翻白眼:本龙马是吃这个的吗?但随即就想到了那一巴掌和那猴子,知道当着旧主人的面,这新主人必定是一肚子气,莫不是要故意撒在我头上?
如此想着浑身打了个激灵,赶紧咬了几根杂草含在嘴里,翻来覆去的咀嚼,却总也咽不下去。
澹台鸿月看在眼里,更是心中愤懑,恨不能立刻出手将夏青阳碎尸万段。
夏青阳却根本就没理会他的意思,不知从哪儿弄出一个竹凳来,一屁股坐上去,侧头对人群问道:“这都什么时候了,那俩娘们儿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