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额的个人和势力,均不得将名额转赠风云会有关人员,否则名额作废,还要自负后果。
这就很明显了,摆明了不让你来,但大家都清楚夏青阳的性子,恐怕偏偏会去。
以此推论,澹台鸿月的目的就不难猜了,只要你敢闯,就是同时得罪了皇朝以及明月和海东青,澹台鸿月不是夏青阳的对手,另外两人却未必不是。
暂不说被夏青阳一刀断了命根子的澹台鸿月城府如何,这一招阳谋的确够狠,夏青阳接与不接似乎都不妥,不接就意味着忍受了这份刻意砸下的羞辱,而且可能就此彻底与二女说拜拜了。
但是接的话,风险也极大,明月和海东青都不是好惹的主儿,单拎出来夏青阳也未必吃得下,届时若是逼急了二人联手,夏青阳恐怕就要吃瘪。
沙家人现在已经把夏青阳看成了自己人,所以见他整天没心没肺的烧火做饭,心里还颇不是滋味,有些自家孩子被人欺负了却没地儿说理的委屈感觉。
但在其他人那里,却是幸灾乐祸和看热闹的居多,尤其是此时这封锁线外围大都是亲皇朝的势力,看到夏青阳吃瘪,自然开心。
决斗之日终于到来,封锁线撤去,四周数万人朝着中心地带进发,二女决斗之处乃是一座山的山腹之中,只有唯一的一个入口,是天然的封闭场所。
因为女主角还没有到场,所以获得了入场观战名额的人也不着急进入,都待在外面等着。
明月、海东青和澹台鸿月三人在入口附近闲谈,在他们身边还有几位大名鼎鼎之辈,诸如澜落影等人都赫然在列,但像宁长河、殇冥月、若龙惊凤等人都没有出现,据说他们都没有得到名额,自然没有必要前来。
不过也有人奇怪,以他们和夏青阳的交情来看,至少应该来给夏青阳助威撑撑场面的,除非他们知道夏青阳不会出现。
但澹台鸿月却坚信夏青阳一定会出现,他笑道:“如果待会儿那夏青阳要硬闯的话,还烦请两位兄长出手,鸿月虽有心一雪前耻,却也自知暂时不是他的对手。”
身为皇子,澹台鸿月自有一番雍容气度,即便是提到他恨不得将其抽筋剥骨之人,也并无咬牙切齿之态,而且毫不避讳自己不如对方,其胸襟可见一斑。
明月人不如名,生的不白不说,长相也只是说得过去,尤其是何风流潇洒的海东青站在一块儿时,令人恨不得见两人的名字给调换过来才好。
他的性子也绝不似月光那般柔和,闻言冷哼道:“只要他敢闯,我就敢杀,冬青届时你不要出手,我倒要瞧瞧此人是否真如传说中那般厉害,还是徒有虚名而已。”
海东青不所谓的耸耸肩,直看得一众女性目眩神迷不知所以,轻笑道:“让给你又何妨,你又不是不清楚,对于打打杀杀我一向不太感兴趣,能让我痴迷流连的唯有美女与美酒而已。”
明月翻了个白眼,澹台鸿月笑了笑,脸色却有些不自然,因为那俩美女原本应该是他的,一切都是因为夏青阳,好在马上就有机会报仇了。
“不过我并不认为他会出现,因为一个莽夫是活不到现在的。”明月忽然说道。
海东青不以为意的摇摇头,澹台鸿月却道:“这回明月兄可能要猜错了,那人是典型的疯狗作风,行事是不按套路来的,我赌他一定会出现。”
“夏青阳来了——”忽的有人喊了一声。
人们循声望去,不禁不语。只见夏青阳骑着龙马,优哉游哉的一路闲逛而来,好不惬意,貌似浑然不知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入战场的样子。
众人都知道夏青阳与澹台鸿月之间的过节,见那龙马果然神骏非凡,配上皇子澹台鸿月的确是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