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禹王再也不敢想下去了。
禹王有些失望地喃喃自语,“我就是这般命苦吗?师弟啊,你可不能走,这场战争离开你,师兄可没有把握能胜怒威。”
“回王上,姬傲、栾动二位将军求见。”随侍官在门外禀报道。
禹王顿时喜出望外,急忙传令道:“速传!”
不大工夫,外面传来了腾腾的脚步声,姬傲、栾动一前一后走进了言事房,“回王上……”
“俗礼免了。事情查得怎么样了?姬傲说!”禹王不等他俩施完礼,急不可待地问。
姬傲笑了笑,“回王上,信丰没有破坏现场,房间里的确如他所说,猪老弟是从窗子里走的,房门上栓可以证实。窗子外是一片青草地,被压倒的青草面积可以证实猪老弟曾经在那里呆了一段时间。房间里看不出什么,也没有找到相关的线索。我们又询问了水老汉,他说当晚他和猪老弟一起吃的晚饭,吃的是王上送的鹿肉、黄河鲤鱼,还有他们自己种的青菜,喝了一些粟米酒。猪老弟只吃了几口,说他很累,就回房休息了,不过他交代水老汉第二天早上不要喊他吃饭,说是可能要睡到中午。水老汉也是在信丰去了以后才知道猪老弟不见的。综合以上分析,猪老弟大约是戌时中离开的,他心中已经做好了去干什么的打算。要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估计还得从王上这里寻找答案,据水老汉说,猪老弟刚回来就被王上请了来。”
禹王苦笑一声,“哼哼,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只要能判断出师弟的去向,孤知无不言。”
姬傲笑笑,“回王上,你得告诉我昨天你们到底谈了什么?”
“也没谈什么,就是……。哎呀!糟了,师弟不会是误解了我的意思,去了那里吧?”禹王正说着,忽然的一嗓子吓了姬傲和栾动一跳。
他俩一齐问道:“王上,什么糟了?”
“师弟这个时侯还不回来,还不糟了?”禹王没头没脑的话更让姬傲和栾动的好奇心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