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好像习惯了他的不存在,也就很少提起他了。今天突然说起这个人,谁也没有想到会是他。
姬傲高兴地拍拍栾动的肩头道:“嗨,我怎么没想到猪老弟呀!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老姬呀,咱哥俩知道的一样多。老猪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也好多天没给他喝上一盏了。这一说,我还真有点想他。”
“虚伪了吧?你想!你怎么不知道王上指的是猪老弟!”姬傲挖苦栾动道。
“你俩好!你不是也没想到是他吗?”栾动反驳道。
“朝堂之上咱俩就别掐了。哎,你知道王上和猪老弟都说了些什么?人怎么突然不见了呢?”姬傲小声对栾动道。
“我猜想老猪这回是怕了,躲起来了吧?”栾动是直脾气,当时就下了断语。
“老栾你尽瞎说,猪老弟才不是那样的人呢!如果闲下来没有事干他才怕呢!”姬傲不服栾动的话,也反驳道。
“说的也是,可他到底去了哪里呢?”栾动觉得耳朵痒痒,拿右手小指挖了一下。
姬傲若有所思,沉吟道:“去了哪里呢?真是伤脑筋!有他挂帅,我看谁敢不服?”
禹王弹嗽了一声,内侍急忙喊道:“肃静!朝堂之上不得喧哗!”登时,嘈杂声就停了下来。
禹王正色道:“姬傲、栾动二位将军,你俩说得那么热闹,难道知道比肩侯去了哪里?”
姬傲、栾动忙一齐打躬,回禀道:“回王上,我们俩也是刚刚才知道比肩侯回来了,又不见了。”
“嗯!孤知道问也白问。这样吧,你俩一会儿去比肩侯府找一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顺便给水老汉夫妻打听一下比肩侯昨晚的活动情况。招募兵将的准备工作先由荆爱卿负责一下吧。”
“遵令!遵令!”
“臣遵命!”
“今天就议到这里,散朝吧!”禹王看了一眼信丰。
禹王没有去两个侧妃那里,而是神色黯然地回到了言事房。他无心再处理奏折,两眼直勾勾地瞅着房顶,又胡思乱想了起来。
随侍官等人知趣地退了出去。
禹王一会儿闭目沉思,一会儿摇头叹息,且自言自语,“不会的,师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既然答应帮我了,就不可能扔下不管的。可他到底去了哪里呢?卧室门从里面闩着,床铺没动过,这说明昨晚师弟压根就没有睡觉,而且是从窗子里走的。什么样的紧急事能让他连夜去办?难道我送的菜他悟出了什么?”
禹王想得脑仁疼,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不由得拿拳头捶了两下,又暗思道:“师父说师弟是下来度劫的,家中没有亲人,后来结识了甜儿姑娘。听师弟说他俩两情相悦,海誓山盟,不幸的是甜儿姑娘失踪了,师弟几乎都发疯了,四处寻找她,后来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她,却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了心,竟然嫁给了别人。师弟几乎痛不欲生,我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师弟闭口不谈,还说今生再也谈不得一个‘情’字了。我曾试图让玉娇侧面打听也没问出来,再后来帮我一心治水、重补苍天,为天下黎民解除了多少危难。这中间我曾赐给他许多娇艳欲滴、年轻貌美的女子,他却一股脑退了回来。说我再要是强行违逆他的意愿,立马就去归隐,弄得我也没办法,强授给了个虚衔。师弟该不是又得到了甜儿姑娘的什么信息,去找她了?”禹王想到这里,又摇摇头,自语道:“不会,不会。”
禹王自己又否决了这个想法,“时隔这么多年,师弟只会把痛苦埋藏在自己的心底,默默地为所爱的人祝福,不会去打扰她的。”
“那度劫?师父说的度劫,难道师弟劫数已满……”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