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艾伯特暗示,就是巴伦已经明白了,要死的只有一人,那就是斯内德。其他人留着还有用,于是他一把抓住了雷格尔,吼道:“你干什么,要去送死吗?”
可那么长时间的生死经历,怎么可能扔下队友,白白看着他死?于是队友一个个跳了下去。
只要一个死,可全下去送死,艾伯特气得也只有掏枪一起帮忙打冲来的野猪,否则死的可都是最有用的人。
“你这个家伙,告诉你,如果你敢杀死我的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饶了你。”她手依旧抬着,此时手臂还真有点发麻了,这个家伙身材实在太高。
“不是他还没死吗?阿克曼是我的人,你杀了他,我还没找你算账。”艾伯特倒打了一耙,要不是他加害斯内德在前,阿克曼会死吗?
当她的手因为血流往下,微微颤抖时,心中暗叫不好,艾伯特站直的原因就是让她的手臂举得时间长了后无力。而且艾伯特明白,她是不敢真下手,还有十天时间,需要有人看着这堆摊子。需要有人指挥驾驶游船,他死了,巴伦未必能完全接得起来。
果然艾伯特动手了,手猛地抬起,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只靠着手指力道,就让她疼得松开了刀。一个反剪猛地压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既然她没有退到角落里,那么这样也能到。
到底是专业的,一只手就让她全身贴在树干上,动都动不了。
“放开我,难道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此时只有放软,脸皮首先要厚,忘记了刚才是自己先拿着刀架在人家脖子上的。声音压得娇滴滴点,喊疼:“轻点,我的手腕都快拗断了。”
“最好不要喊,否则我不能保证做点什么。”艾伯特好似在她身上乱摸着,其实将她身上藏着的武器全都摸出来,扔在了地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