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睡,有些船上的人越来越少,今天又死了五个,受伤的、最弱的。
斯内德不象以前那样,搂着她,而是自己管自己背对着她。斯内德做得有点过了,但也是为了她好,为了让她杀人前想一想,逼不得已才杀。而不是无论是孩子,还是白发苍苍的老人,感觉不好就宰了。
可她不能冒险,一点险都不能冒,为了这些队友,他们是为了她才放弃可能安稳舒适的生活,陪着她一起出生入死的。
可也睡不着了,她慢慢坐了起来,尽量不影响其他人的下了船。
轻微的水声吵醒了鲁道夫:“那么晚了。”
她轻声道:“我觉得渴,去喝点水。”
淌着水,走到了沙滩上,篝火旁也就围着四个值班的人,其中一个就是艾伯特。
“想要什么?”艾伯特坐着看着她走到刚才属于他们篝火旁,而篝火此时已经熄灭。
“有没有酒?”心中郁闷,今晚一定睡不好。索性喝了酒后,身体稍微发热后就上船去睡,闭上眼睛,一觉睡到大天亮。
“酒都收起来了,跟我走吧。”艾伯特站了起来,将身上披着的制服外套拉拉紧,往旁边的树林里走。
跟着走去,走到树林里,艾伯特环顾着四周:“我记得酒装进箱子,放到这里来的,不知道又被放哪里了。”
“别装了,有话就说。”她站在那里冷笑了。
艾伯特转过身,慢慢地走了过来,那种身高的落差,足够让普通女人感到窒息。但她并没有狼狈胆怯的躲避,就站在原地。
站到跟前后,艾伯特微微笑着,低着头,轻轻捻起她一缕头发:“看来你的付出,有人并不领情。”
“不领情就不领情,他目前还是我的未婚夫。”她义正词严地提醒着。
艾伯特好似听到很好笑的事情一般,抬头对着空气吐出一口气轻蔑地轻笑着。还未等她反应得过来,一把搂过了她,硬是扳过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下去。
身高差异,让艾伯特需要花点时间,要么选择抱起她吻,要么就弯下腰。当他的唇到达时,一把冰冷的刀就架在了艾伯特的脖子上。
见识过的人都会知道,这个女人真会杀人。艾伯特只能将唇挪开了,慢慢地抬起头,站直了身体,试探性的问:“何必这样,你还是挺有魅力的。难道你那个除了打架,跟你发小孩脾气的未婚夫,以前这样也是被架着这玩意?放下。”他的手慢慢要上来。
“别动。”手加重了点,让这家伙的脖子破了一些油皮,也同时也让他不再轻举妄动。
“我还是明着跟你说吧。”她冷冷地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也同时放轻柔了:“你想杀了斯内德是行不通的,他死了,其他队友会为了他报仇的。我都能看出来,你做的把戏,更瞒不住他们!”
斯内德在树上,不会恰巧无缘无故掉了下去。哪怕艾伯特手法再巧妙,巴伦再配合,雷格尔也会有点感觉的,从雷格尔侧头看过去的样子就可以判断出来。
斯内德掉下去后,艾伯特蹲下作势要拉。情况危急,斯内德能借助于其他人帮助就能越快脱险,他哪怕有察觉,也会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没人有那么大的胆子。
但艾伯特就是不可能的可能,他一手抓住斯内德的手后,不是往上拉,而是用足力气往前一推,斯内德又一次掉了下去。这次是后背先着地,一下摔懵了。
“我拿绳子!”巴伦将背后的背包要脱下来,他正准备拿的时候,看到了艾伯特阴鸷的眼神或者表情。就明白了意思,将包往下一扔,装模作样的大骂了一声:“该死!”
雷格尔正要跳下去救斯内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