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下去:“你骗不了我。宁欢……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是死是活,可不要怪我没有给你留条全尸!”
我眉心一跳,道:“难得你还能像对那些无辜的小动物一样对我?”
薛可勾唇,阴测测一笑。
这时的她略歪着头,娇俏可人的面容带着说不出的阴冷之气,我这个收鬼一年的人离得距离近了些,竟然感觉到莫大的压力。
我……居然被她的气场压迫了!
“你的眼睛……”我注意到凑过来时她瞳孔深处有些不太自然,想要仔细看一下,哪知才刚凑近,薛可扬手一个耳光甩过来。
啪。
毫不留情,分外响亮。
“这还只是利息,作为你打扰我和阿剑两人生活的开头,识相点就快点给我滚。我怀着他的孩子,你觉得他会站在哪一边?你难道忘了上一次他是怎么选择的?”
靠。我动了动口腔,只感觉到里面一阵酸疼,嘶,里面有血腥味,好像咬破了皮。
这个女人……
还敢跟我提之前蛊毒的事情……
我忍……
薛可发了一通威风后就走了,我站在原地低着头,似乎是一副示弱的样子,等了一会儿,才去冰箱里找冰块敷脸。
哇靠,暗暗骂一句,带着冰块和布走回了客房。
在房门上看了一眼,心中一动,走了进去。
“好了?”
宋理已经在里面,看到我捂着脸不由皱眉:“怎么了?她对你动手?”走过来想要查看我的伤势。
我避过去:“没什么,小伤而已。”我瞅瞅四周,对他挤挤眼睛。
宋理立刻道:“我刚才点燃了遮蔽符咒,你放心,现在这个房间里的画面监控是看不到的。”
那就好。
我放下心,坐到椅子上侧头问:“你去看过了?别墅里情况如何?”
宋理嘴角带着一丝嘲讽:“我去看了地下室。你猜怎么?实际上,薛可的病态比程文剑所知道的还要严重。”
我来了精神:“怎么说?地下室里面有什么?”
“你应该问,里面什么没有。”宋理的白玉面容仿佛春天的花朵,樱色嘴唇张合间吐出的字眼却异常诡异:“满清十大酷刑,各种折磨人的杂志图片。还有一间密室,打开后贴满了受虐的裸身男女一笔一等大的相片。”
宋理眼神暗下去:“宁宁,薛可有问题,这不是一个正常应该有的品味,更何况是一个怀孕的女人。”
“对了。”我连忙分享我的发现,“她跟我说话时候的语气很奇怪,以前的薛可发飙时是会破音的,而今天的她即使发怒,看着很气愤恨不得杀了我的样子……但她的瞳孔居然没有变化。”
没有放大,没有缩小。
和我对视时,明明我们视线交汇,她却像是穿透了我。
可是,如果没有再看我,她又是在看着哪里?或者说……在看着谁?
就宋理的意思,刚出去过我还挨了打,短时间内先不要轻举妄动,最好等程文剑回来问问具体情况。我同意了。
窗外的阳光看着温暖,不知道是不是夏困的原因,看久了我的眼睛忽然开始迷糊起来。
“啊,天哪!”迷糊中听到一声惊叫。
我正要睁开眼,却感觉身下一阵剧烈摇晃,怎么回事?
车子在翻滚!
天旋地转,整个世界不断颠倒,随着翻转我一阵阵眩晕。我伸长双手握住头顶拉杆,双脚死死夹住前排的椅背,借此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