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如此精彩的人物,还真是托了娘娘的洪福。”
苏皖凉不明白自己长的好不好,跟托了太后的洪福有什么关系,只是丽妃这么高抬自己,忙垂下眸子,一时羞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盈盈的水眸里掠过一抹慌乱,复而眼巴巴的看着太后,眨眨眸子,一派的天真茫然。
“好了,好了,看看吓到她了,姝静过来,到哀家这里来坐。”太后脸上露出几分慈和的笑容,指着自己身边的道,早有聪慧的宫人,在太后面前放了一个小几子,苏皖凉侧身坐下。
“姝静,听说你娘她年纪轻轻的就没了,留下你这么一个女儿,实在是可怜,文祯以往跟你娘亲厚的很,若不是因为后来两个人有了分歧,也不至于对你一直不闻不问。”太后叹了口气,眼眸温和,伸手摸了摸苏皖凉的头,尽显慈爱。
“娘亲身子一直不好,这病拖了好多年,最后……”苏皖凉含泪一时说不下去,盈盈的美目蒙上淡淡的云雾,衬着如玉一般的肌肤,未施粉黛的脸带着许脆弱,美的让心疼。
脸上伤恸,心里却打了几个转,绕起弯来,长公主跟娘是因为有了分歧才断去联系的?是什么样的分歧可以让两个人,竟然老死不相往来,上辈子,长公主不但没问过娘亲的任何事,最后还打苏府,这里面莫不是还有其他隐情不成。
太后含笑拍了拍她的手,另一边手中的佛珠拔的慢条斯理,笑着安慰她道,“你娘至少还留下了你这么一个如花似月的女儿,现在又被文祯的看重,她跟你娘自来交好,你放心就是,文祯也是个命苦的,现在有你,至少可以有些安慰。”
“太后娘娘,您对长公主真是太慈爱的,长公主有您这么一个母亲,也是她的福份,就怎么会是个命苦的,现在好了,又多了这么一个可亲的人,长公主享福的日子还在后头呢!”平王妃也笑道。
“王妃,这您可说错了,郡主现在身份就尊贵,这以后怕只能下嫁了,以郡主现在的身份,可不是谁想娶就能娶的。”宁阳侯夫人紧跟了一句话,笑盈盈的接口道。
“谁说郡主的身份就只能下嫁,长公主才舍不得,我们太后娘娘也舍不得新认的郡主嫁的不顺心。”丽妃手中的宫扇轻轻的摇了摇,扑哧一发笑道,拿扇子指了指宁阳侯夫人反驳道。
“丽妃娘娘说的自然是,可是能配上郡主身份的可真不多,除了几位皇子王爷可真不好说,但那几位可都要有正妃了,还是皇上下的旨,而且郡主实在是小了点,晚了点,若是太后娘娘早知道有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外孙女,怎么着也会要求亲上加亲,一方面没委屈郡主,另一方面依然嫁在皇家,长公主也放心。”宁阳侯夫人动动嘴,缓声道。
说完返头看向太后,讨好的笑道,“太后娘娘,可是这个理!”
“你这张嘴啊,现在也是越来越能说了,怪道听说你们宁阳侯被你吃的死死的,这身边还只有几个老通房,至今天就没有再添过人。”太后语气温和的笑骂道。
宁阳侯夫人立时脸上含羞,不依的道:“太后,您老人家怎么也可以听人混说,臣妾哪里敢管侯爷的事,当年还是太后娘娘给臣妾赐的婚,现在怎么还拿这事来说,倒叫臣妾没了脸。
“看看,这倒是怨上哀家了,难不成,哀家这婚赐的不好。”太后笑道,把手中的佛珠放下,接过宫女送上的茶喝了口打趣道。
“太后娘娘……”宁阳侯夫人脸红的接不下去了。
这人竟是宁阳侯夫,顾家的人!!顾家的人怎么会出现在皇宫!苏皖凉暗暗警惕,这里坐着的人唯有一个平王妃不知道是友是敌,其余的三个若是真的找自己来闲聊,她还真不相信,光一个太后,就让她相信对方不会无的放矢,老谋深算的太后可不是闲着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