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和,对晚辈更是疼爱,郡主若是能得太后娘娘青眼,日后大有好处。”玉公公笑呵呵的道,透出的意思自然是要苏皖凉讨太后喜欢。
只是这话却是含糊其词的很,太后一直居于深宫,连后宫权利也全放给皇后一人,仿佛真的不管世事一般,但自上次发现薛家入京后,苏皖凉却是知道太后必有深意的,不过不知道太后与薛家是有什么纠葛了!
却不知道她为什么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莫不是现在正是太后认为的最佳时候?
满腹怀疑,却还是跟玉公公笑笑说说,一路来到慈瑛殿。
当朝太后坐在慈瑛殿的正殿之上,一身尊贵却不失朴素的衣裳,脸色淡淡的,双眼之间如古井一般无波,沉淀着些岁月无法洗薄的贵气,她的下首坐着的竟然是跟苏皖凉有过一面之缘的平王妃和一位四五十岁的妇人。
另一边坐着一位华衣的美人,只是在静静的品着茶水,不知想着什么。
苏皖凉进到里面,朝坐在当中的太后,跪下见礼道,“臣女见过太后娘娘。”说完重重的磕下头去。
“你就是陈阁老新认的那个徒弟,抬起头来。”太后的目光淡淡的落在她脸上,待得她应言抬头,太后的脸色有瞬息的变化,但却迅速的转变过来,周围的人丝毫未有察觉,但是还是被苏皖凉逮住了那顷刻的变化。
“太后娘娘,长公主称赞的这位郡主可真漂亮,比起您家的那位也没逊色多少,若不明说,还以为是您真正的嫡亲的孙女了。”平王妃是见过苏皖凉的,这时候眼眸流转,笑着打趣道。
“这丫头,可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也不怕别人笑话。”太后态度和蔼的笑骂道。
“怎么会,臣妾敢在娘娘面前这么放肆,还不是因为太后是个仁善的,臣妾就算稍稍过了些,娘娘也会饶恕臣妾则个的。”平王妃笑着奉迎道。
“可不是,大家都知道太后佛口佛心,哪里会真正恼了臣妾等,就说臣妾吧,第一次进宫都吓得找不到方向,还不是太后娘娘恩慈,才没把当时吓得连行礼都不会的臣妾给赦了,臣妾现在想起来,对太后娘娘还是不尽是感激之情。”坐在一边的宁阳候府夫人也逗趣道。
这话说的太后老怀大悦,不由的呵呵笑起来:“你啊,也是个嘴贫的,跟着茯苓两个却是一唱一和,专哄哀家高兴。”
说完,笑着转首对苏皖凉道:“姝静也起吧,赐座,看看别一会跪的时间长了,伤了膝盖,文祯到时候还不跟哀家急啊!”
她这话说的很随意,仿佛真的是在跟自己的孙女开玩笑一般,透着些淡淡的亲热,宫女把苏皖凉扶起来,送到一边的宽背大椅上坐定,早有宫女送寂香茗,然后退列两边。
“听说姝静郡主还未到十四岁,就己有如此风姿,这满上京的小姐,可真没人比得上。”坐在太后另一边的品茶的丽妃掩着唇轻笑道。
“你啊,这一宫的美人就数你再漂亮,还在说里说风凉话。”太后笑骂道,然后对苏皖凉道:“这是丽莹殿的丽妃,你也认认吧!”
丽莹殿的丽妃,传闻中这位丽妃可不是什么好度量的主。
“参见丽妃娘娘。”苏皖凉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对着丽妃福了一礼,不管如何,名义上丽妃不但是昭帝的妃子,还是自己的长辈,她不能让她抓住任何一个空档,丽妃绝不会如表面上那么娇弱无害。
“郡主太客气了,请坐。”丽妃和气的笑道,仿佛根本不记得跟苏府之间的纠葛,站起身亲热的拉起苏皖凉,仔细看了两眼,才回身对太后道,“太后娘娘就是抬举臣妾,这姝静郡主的才华美丽可是臣妾比不得的,这般倾国之姿,臣妾出了娘胎还是第一次看到,大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