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本座今日来此便是为了助你翟老爷避过这场灾祸的!”听到聂三江这么说,翟千年总算是长舒了口气,但因此事关系到身家性命,便忍不住问道:“莫非总捕大人已有良策?”聂三江胸有成竹地道:“只要翟老爷能够依照本座的意思去做,定能化解此等祸事!”翟千年闻言点了点头,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便又续着问道:“那依照总捕大人的意思,草民该当如何行事才能化解这场灾祸啊?”聂三江答道:“很简单,只要你翟大老爷能够如期举行这神器大会,那这场灾祸自然也就化解于无形了!”翟千年“嗯”了一声,说道:“若是一切果真如同总捕大人所言,待到翟某了结完这神器一事之后,定当重金答谢总捕大人!”
聂三江闻听此言,皱眉道:“看来翟老爷还对本座方才的话语心存疑虑,翟老爷可以不相信本座,不过,有一件事想必翟老爷应该还记得,昨日有群盗贼围困翟府,逼迫翟老爷交出神器,幸亏有本座在此,才吓退了那伙贼人,若是翟老爷迟迟不举行这神器大会,只怕这样的事情还会接踵而至,翟老爷是个聪明人,总不会对这些事情熟视无睹吧?”翟千年仍有些迟疑不决,说道:“可是近日草民府上事务繁多,草民实在无暇顾及神器一事,还请总捕大人见谅!”聂三江听罢,冷冷地道:“只怕你翟大老爷还未处置好这府上事务,你的翟府便已毁在这些江湖草莽的手上了!”翟千年不由大吃一惊,一时无言以对。旋即,聂三江又道:“聂某言尽于此,这神器一事还望翟老爷能够好生思量,聂某告辞!”说完,便和蒲落尘一起朝府门走去。
聂三江等人走了之后,只听得“嘭”的一声,正堂的大门突然自己关上了。翟千年吃了一惊,随即上前,将门打开。可是他还未走出远,一把雪亮的钢刀便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持刀那人处在翟千年的身后,故此,翟千年根本看不到那人的面容,自然,也不敢扭头去看。
“好汉,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翟千年颤颤微微地说道。
“姓翟的,你好不识趣,事到如今,你居然还不肯举行这神器大会,莫非是想让大爷我早早地送你去见阎罗王啊?”持刀那人厉声斥道。
“好汉手下留情啊,并非翟某不肯举行神器大会,只是近日翟某府上确实出了不少事情,翟某实在无暇顾及这神器一事啊!”翟千年急忙解释道。
“姓翟的,莫非你忘记了聂三江方才所说的那些话吗?若是你再这般拖延神器一事,只怕到时不只我会要了你的性命,就连五大门派的人也不会放过你,孰轻孰重,莫非你还不明白吗?”持刀那人立即回应道。
“翟某明白,翟某明白!”翟千年连声说道。
“既然明白,之后的事情该如何去做,就不用我再教你了吧?”持刀那人冷冰冰地说道。
翟千年闻言,赶忙点头应是。不一会儿,持刀那人又续着说道:“姓翟的,你最好不要反悔,不然的话,我必教你翟府血流成河!”
翟千年吓了一跳,不住地道:“请好汉放心,翟某绝不会反悔,绝不会反悔······”
持刀那人这才放下了心,便即一个闪身,跃出窗外,趁四下无人之际,离开了翟府。
出了府门之后,蒲落尘便忍不住在旁问道:“聂总捕头,我等就这样离开翟府?”聂三江皱了皱眉,说道:“这个翟千年,做事畏首畏尾,若想让他尽快举行这神器大会,只怕还得费一番工夫!”蒲落尘也不由叹了口气,说道:“事已至此,依聂总捕头之意,该当如何?”聂三江听罢,一时间未作答复。待得两人已经远远离开翟府之时,聂三江才突然开口问道:“蒲兄弟,今日身在翟府之时,蒲兄弟莫非一直未察觉到屋顶有人吗?”蒲落尘不由一怔,随即摇了摇头。聂三江道:“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