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哪!”蒲落尘闻言,不由面露窘色,忙道:“翟老爷过誉了,蒲某愧不敢当!”翟千年捋须笑道:“想不到蒲捕头还是位谦逊之人,实在难得,难得啊!”蒲落尘见翟千年正在兴头上,不忍拂对方心意,当下也唯有点头应是。不多时,便听得聂三江说道:“方才听闻翟老爷所言,似乎府上很不太平,常有盗贼出没,不知此事是真是假?”翟千年急道:“总捕大人,府上确有此事,若然不信,可以去问问翟硕,翟硕可以证明此事的真假!”
“翟硕?”聂三江不由想起了那位请自己吃饭喝酒的翟家总管。
“对对对,是翟硕!他是草民府上的总管。”翟千年连忙解释道。
“呵呵呵,翟老爷多虑了,本座并非不相信翟老爷,只是问问情况罢了。不知翟老爷可否将府上所发生的事情细细告知本座?”聂三江笑着说道。
听到聂三江这么说,翟千年当下也只得细细说了起来。
原来,自翟千年发出那道邀请五大门派的英雄帖之后,便频繁有人潜入翟府偷盗财物。此后没过多久,翟千年的独生爱女也遭人掳走,事后虽被救出,但是人却因此而变得疯疯癫癫。如今连自己的女儿都已经出了事情,翟千年生怕有人还会加害于自己,于是就只想着如何地明哲保身,将那神器一事早就抛于脑后了。故此,这些日子以来,翟千年一直闭门谢客,深居简出,凡事都交托于自己最信任的总管翟硕代为处置。
聂三江听完翟千年的叙述后,摇头叹道:“看来此次翟府可谓是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啊!”翟千年也点头应道:“总捕大人所言甚是!”聂三江又道:“翟老爷,本座心中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翟千年回道:“总捕大人且说来听听!”聂三江随即说道:“近日翟府甚不太平,翟老爷选择闭门不出,只为明哲保身,此举也无不可,不过,依本座看来,翟老爷的明哲保身之举非但不能安家立命,只怕还会招致更大的祸端!”翟千年闻听此言,大吃一惊,忙问:“不知总捕大人所说的祸端从何而来?”聂三江听罢,反问道:“莫非翟老爷已经忘记了邀请五大门派识别神器一事?”翟千年回道:“翟某从未忘记,总捕大人何出此言?”聂三江皱眉道:“莫非翟老爷还不明白本座的意思?自从贵府出事以来,你翟大老爷便一直与官府中人来往,再也没有关心过神器一事,如此一来,便就招致了祸端!”翟千年依旧不明所以,连声问道:“神器?莫非大人所指的是那神器大会吗?”聂三江不由长叹了口气,皱眉道:“看来你翟老爷还真是位糊涂之人哪!罢了罢了,本座还是将这祸事的由来细细告知于你吧!”翟千年忙道:“恳请总捕大人赐教!”
聂三江正色道:“两个多月前,翟老爷向江湖五大门派发了英雄帖,邀请五位掌门人前来灵宝县参与你的神器大会。如今已过去了一月光景,少林,蜀山,上清派,名剑门,霸刀门等五位掌门人都已齐聚灵宝县,而你翟大老爷却迟迟没有举行这神器大会,故此,本座倒想问上一句,你翟大老爷不会是在有意拖延时间吧?”此言一出,翟千年顿时变了脸色,急忙辩解道:“草民绝无此意啊,还请总捕大人明察!”聂三江见状,谓然叹道:“可惜呀可惜,即使本座相信你翟老爷,试问,那些江湖人士会相信你翟老爷吗?即使本座知道,你并非是有意拖延神器一事,乃是另有苦衷,可是,那五大门派的掌门会相信你吗?他们只会认为你是在有意玩弄他们,并因此而迁怒于你,如此一来,你翟大老爷便就大祸临头了!”翟千年听到这里,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当下赶忙跪倒在聂三江面前,连声说道:“恳请总捕大人救救草民,恳请总捕大人救救草民啊······”聂三江不由笑道:“翟老爷这是何苦?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在说话的同时,将翟千年双手扶起。而后又续着说道:“翟老爷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