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读过书,你讲的简单些。”言容乐突然拉着连笒的袖子望着她说道。连笒低头看他,小小少年稚气未脱的脸上是一片淡漠。院子里一下安静了下来,连笒赞赏地看向言容乐:杀人诛心。
杨氏却是以眼神示意侄孙子不要在长辈面前落下口实。
“我家困难时你们不管我们死活还落井下石,现在厚着脸皮求我为言家拿出自己的东西,不要脸。”连笒说着看向言容乐求表扬,“类似这样?”,言容乐只看着她也未出声,言之雅却是肯定地点了下头。
“别以为你们三脉有人读书就了不起,能不能考中还不一定呢,将来有什么事儿还不是要靠我们五脉?”四堂姑言丽怒瞪连笒和言容乐,脸上还有些得意。
连笒:不就是多生了几个儿子嘛,现在又不是靠劳力的时代。
还有,言之舒就想考个科举有什么考不上的?只要她连笒在,拿钱砸也砸个秀才举人出来好不?
好吧,是她书读少了,科举哪是有钱就能考的,再说她现在一分钱也无啊。不过言容乐说的对,跟这帮人讲什么道理呢,他们要去告发她尽管去,她不带怕的,还想威胁她交出静湖山给言家,做梦。
“你们一群老弱病残,我靠你们什么?你们能养我?”连笒淡笑着望向院子里的众人。
众老弱病残(老中青三代言家人):想揍人怎么办?
“言连氏,叔祖还在呢,你一个晚辈,怎能如此对长辈说话?看来三脉的教养都喂了狗了。”言三大声痛斥,转头对杨氏表达他的不满。
“那教养喂了狗,怎么也不见有些狗说几句人话呢?”连笒死猪不怕开水烫,索性发挥泼妇本质。
言家众人奈何这泼妇不得,只能改骂杨氏和言文庆管教无方。
“你如此没有教养,休怪我替三哥开宗祠请家法。”言海老爷子威胁连笒。
家法是什么,连笒是不在意的,只是一听言海要用家法惩治连笒,杨氏第一个不愿意了。
“言家一族既不愿意为我儿所累,那我言家三脉,与言家也再无关系。”杨氏看着言海等人,霸气护媳妇。
“杨氏,你孤儿寡母无依无靠,没了言家撑腰,还想在这万山村立足?”言海老爷子轻嗤。
“这言家何时给我婆婆相公撑过腰了?他们被人逼上门时,你们可曾护他们一二?现在还又来逼我,如果这就是撑腰,那我谢谢您,您可别撑了吧,我们腰不好,撑不起。”连笒对这些人可没有什么亲情孝道的枷锁,在她眼中,这就是些蛮不讲理的老头老太太,尊老,她会,那也得先值得她尊才行。
“好,希望到时候你们别来求我。”言海放狠话,显然被气得不轻。
“这句话,我原地奉还。”连笒仰着下巴扫过众人,将她飞扬跋扈的特质完美地利用起来。
言家五脉的几人一面骂连笒异想天开,一面又真怕言之舒将来当了官打压他们,在言顺言利相继离开后,几人也灰溜溜走了。
杨氏望着骂骂咧咧离去的言家族人,心下又气愤又凄凉,连笒也向杨氏打听清楚了言家家族现在的情况。
言家祖上五脉都是外地迁徙过来的。当时言家五个堂兄弟:大伯祖言山、二伯祖言峰,言之舒曾祖是排行第三的言河,四叔祖言流、五叔祖言海。言大伯祖言山是沿河堂伯的儿子,言二伯祖言峰是沿河亲伯伯的儿子。曾祖沿河与言流、言海一母同胞,几位曾祖辈的叔祖带家人迁徙到万山村,从此在这里扎根。
言大叔祖言山,只有一个儿子言卓,在言家祖辈里排行第四,现在是言之舒的四叔公,还是言大叔祖奶奶从上任亡夫那怀来的遗腹子。言四叔公言卓娶的是王家村女子,那言四奶奶是个爱夺理儿的,在世的时候,没少和言之舒他奶奶干过架。言卓生了三儿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