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担负。”杨氏怒怼。
“那她不愿意说出来也可以,只要每次找来的物品给言家平分,言家就保她这一回,为她证明她没有偷猎鹿背山的猎物。没有拜堂上了族谱她也是言家的一份子,言家如今言家遇到困难,让她出力不是应该的吗?”一位满眼算计,面相刻薄的女子开口。
连笒看这人有些眼熟,想了半天,恍惚觉得,这应该就是害她自杀的言家大堂表姐李香的母亲,言家五脉排行第三的言三堂姑言丽了。旁边还有一位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妇人,看着也有些眼熟,应该是言家四叔祖一脉招了上门女婿的言二堂姑,言青。角落站着的言顺、言利她是认识的,还有一位站在言海身后,跟他有些像,应该是言海的小儿子,言家祖辈六叔公言浩。这都是言家比较好事的几位长辈了。
“爹爹死后,你们可曾关照过我们半点?如今还想让嫂嫂把东西交出来,不要脸!”言之雅小炮仗气愤嗤笑。
“雅儿,不得对各位长辈无礼。”杨氏呵斥。言之雅气恼地别过头。
“孝敬是应该的,只是你们诬陷我偷猎鹿背山的猎物,这个罪名我可不背,不如你们就将我告上村公会,让村长和众族老来裁决?”连笒冷笑着开口。
连笒听完几人的对话,也明白了,这是听到静湖山的风声,来跟她瓜分食物来了。你说你要真想要,和颜悦色地来说不行吗?非得威胁逼迫,她这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利用。
“你......告上村公会对你有什么好处?言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言三厉声诘问。
“不是你们要去告发的我?这言家的脸面不是你们先不要的?”连笒慵懒开口,那语气里听着还有些跃跃欲试。
“三侄媳妇,都是我们的错,你七婶怀有身孕,上次你给的鱼六哥六嫂舍不得吃,第二天让西儿给他婶婶送来,被三堂姐她们知道了。我早跟五叔公说了,鱼是你上南山迷路偶然得到的,他们不信,看你和舒侄儿又上山了,还拿回了那些,才......”七堂叔言利看着言家破桶里的几条鱼和那捆蕨根,说了几人来的缘由。因为她送给自家和哥哥的鱼,被言家发现,怀疑威胁,面上也有些歉意。
连笒听他道歉的话,也不给反应。他毕竟是言家人,没有第一时间阻止,还跟着大晚上来自家闹,虽然只是站在角落看,捧个人场让她婆婆显得孤苦无依煞是可怜,她就把之前那点对他们的好感收回了。
“五叔祖,当年我家曾祖将您养大,可我公公当年遇难,留下我丈夫孤儿寡母,您又是如何对我婆婆一家的?现今我要是把这地方贡献出来,不知几位长辈能否给我个准信,可愿意此后跟我们荣辱与共,全力助我丈夫参加科举啊?”连笒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向院子里的几人。
既然拿言家五脉一家来压她,孝道的一顶大帽扣下来,好啊,那你五叔祖也遵守你对几位堂兄弟的承诺,其他三脉的几位堂叔堂姑,是否也愿意跟自家共进退呢?科举考试,可是个无底洞,她倒是要看看他们如何选择。
“这科举考试本就不是我们农家人能碰的,你们三脉不自量力,怎能拖累全族?”言三不可置信地看着连笒,像是没想到她会这般厚脸皮。
“当年几位兄长只说言家五脉要互相帮助过日子,并没有说要供人考科举。”五叔祖言海扫向院子里的众人朗声道。
“如今大伯祖一脉,言顺、言利都有自己的家要管,四伯祖一脉接了曹家婿,二伯祖一脉四位姑姑已经随娘改嫁,你是要我们五脉这一大家子都去围着你们三脉前途未卜的独苗转?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言四讽刺地骂道。
“那既然五叔祖和各位叔伯姑婶不想跟我们一家子共进退,又以何身份要求我们为言家肝脑涂地呢?”连笒也讽刺回怼。
“婶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