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还没说完,亚尔曼便忽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打断了他说到一半的话。
汤尼叹了口气,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之后他会安排几个战友盯着。
“……有点乱,我得捋一捋,你明天这个时候再来见我。”
“怎么了?”
看到这只拇指大的瓶子,亚尔曼愣住了。
库鲁安错愕的看着他,不明白这家伙发什么神经
“那家伙靠谱吗?”
“你疯了吗?这玩意儿——”
库鲁安神秘一笑,从怀中摸出了一只拇指大小的瓶子,轻轻放在了桌上。
说完他朝着梅塔挤了个眼神。
看着这瓶致命的毒药,亚尔曼的喉结动了动,食指轻轻推开了它。
“蛇草只在蛇州生长,大荒漠不具备能让它生长的条件。如果你能打通婆罗行省的军阀那边的关系,我们就可以绕过后勤处和西帆港的帮派,直接弄到大量的蛇草,而不是通过那些小药片来提纯结晶——”
“行……那我先走了。”
果然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
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一双眼睛从始至终都盯在他的背上。
汤尼的脸上露出肉痛的表情,但最终还是点了下头。
“这恐怕不像香烟和酒精那么简单。”
反正克隆人的印记又不会遗传,一个百依百顺的玩偶还省去了家长里短的麻烦事儿,并且能够彰显他说一不二的“威严”。
在南方军团,只有混的不行的家伙才会被分配来这里。
解释完了运输流程,汤尼看向了梅塔,后者接着他的话继续说道。
库鲁安轻声道。
种种反常的迹象让他感到了迷惑,以至于他甚至不能确定,这场怪异的戏码到底和他们有没有关系……哪怕名义上他们好像已经站在了舞台的中央。
“别在意,那只是他们的级别,按照白绿黄蓝紫金的顺序,蓝色家人的级别已经不低了。你可以把他们理解为,一种特殊的宗教。”
说完的同时,汤尼又拢了拢梅塔的肩膀。
如果这一切是为了忠诚倒也罢了,他本来也不是为了金钱而战。
“只是点头之交……我的夫人和他比较熟,当时多亏了他出手相助,我的家人才得以周全。”
黑水巷不是什么好地方,可以的话他一秒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你真想知道?”
听闻他与伊舍尔居然有一面之缘,库鲁安的脸上也露出了惊叹的表情。
“我记得,我相信很多人都记得,你为威兰特人流过血,所以请千万不要放弃自己。”
这个方法不错。
就比如黑水巷。
库鲁安轻轻抬了下眉毛,神色不善的说道。
以前他就不敢上战场,更何况现在。而抛开了物质的条件,他的精神也乏善可陈,没有一丁点能让人感到有趣的地方。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永夜港的繁荣也确实有那儿的人们的一份功劳。
“你们需要的货在我们那里要多少有多少,不过我们只接受
梅塔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对谁说的?”
灌了一口冰冷的啤酒,库鲁安将烦闷的情绪赶出了脑海。
在作出下一步部署之前,他需要向上级请示一下。
他并没有得到他渴望的荣誉。
莫尔斯感觉全身的细胞都不可控制地兴奋了起来。
启蒙会的理念和他的观念在一条扭曲的维度上不谋而合,只有一点“小小的差别”。
“百夫长……”库鲁安讽刺地笑了笑,“原来我还是个百夫长,没想到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