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和安德鲁拥有着类似经历的威兰特人在永夜港还不少。
卡特诺德监狱虽然在外面看着威风凛凛,但在里面当看守却并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差事,尤其这座监狱里关着的都是穷鬼。
哪怕对方很坦白的告诉他,他的妻子是个克隆人,除了具备生活自理的常识之外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梅塔,蓝色家人,”汤尼拍了拍那小伙子的肩膀,冲着库鲁安咧嘴笑道,“他们在蛇州的西北边弄了一大片田,而且还弄了一座渔港。”
随着战争的继续,南方军团的保障金肯定会受影响。
也正是因此,他才会对启蒙会的赠予感激涕零——他们赐予他的婚姻和家庭,是他按照正常的人生轨迹继续走下去,哪怕穷尽一生也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比如,他们赐予了他一名肤白貌美、温柔可人的纯血统威兰特人妻子。
说到这儿的时候,安德鲁的声音带着一丝恼火,也有几分困惑。
他们对空船查的本来就不严,何况还是给前线运输补给的船。
没想到自己这样的小人物,居然有幸参与到那些大人物的游戏里……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
那个叫梅塔的小伙子拘谨点头,客气地冲着库鲁安说道。
“是吗?”
“蓝色家人是个什么鬼?”看向了汤尼,库鲁安一点也不客气的说道,“这玩意儿靠谱吗?”
亚尔曼忍不住问道。
留下了这句话,他转身匆匆地回了街上,沿直线返回了最近的集市。
顿了顿,库鲁安竖起了三根手指。
“抱歉……这或许是个利润高昂的买卖,但这其中这风险过于高昂了。”
按理来说,南方军团应该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存在才对。
坐在吧台前的俩人一瓶接一瓶的喝着,不知不觉聊了很久。
从他进入黑水巷的那一刻开始。
他们散布在各行各业,尤其是那些不受主流社会认可、却又不可或缺的“贱业”。
库鲁安淡淡笑了笑,继续说道。
不愿意在“死剂”的话题上多聊,库鲁安很快将话题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我本来打算和你谈另一桩买卖,虽然没有你说的那个买卖赚钱,但至少不会害了我们的同胞……再次抱歉,你的买卖我没法参与,今天晚上就当我们没有见过好了。”
“前线负责制造伤员,后勤处从他们身上赚钱……虽然这笔钱并不需要伤员们自己支付,但最终还是由威兰特人交的税款来买单。很快有人看见了其中的商机,从那些伤员们的手上收购那种神奇的小药片,然后将里面的有效成分提纯了出来,做成了劲更大的玩意儿,再卖给那些有需要的人。”
就算威兰特人的武器出现在了前线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打听过他的底细,那家伙是个银月教派的教徒,有信仰的人大多比较难搞。”
而这也就是所谓的“火炬”的“柄”。
不等亚尔曼开口,库鲁安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
如果不是他们任劳任怨的忍受剥削,威兰特人又怎么能住得进大房子里呢?
美好生活总不可能是天上掉下来的。
“这……需要谁来怀疑吗?别扯淡了朋友,我们还是继续聊生意吧。听着,我这边找到了一位新的合伙人。”
“确实,比起香烟和酒精来说,它有着更强的致幻性,稍有不慎就会沉溺其中,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副作用。婆罗行省的军阀种植它换取军费,而后勤处则将它和其他药物混合制作成安定类的药剂,治疗伤兵们的精神创伤,比如听见爆炸声的应激反应等等……然后从军费中捞钱。”
库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