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赛克也好,沙鲁克也好,在他看来都太弱了。
“兄弟,你不用这么紧张,这里没有威兰特人,我们都是自己人。”
阿克巴看见他的鼻子,脸上立刻露出受宠若惊的笑容。
不等后者询问,他主动开口道。
阿克巴的脸上露出一抹难色,看着皱起眉头的古里昂将军继续说道。
诏书?
“那家伙好像不是联盟的使者啊……”
“……严格来说,我应该算志愿者,都是自带干粮来帮忙的。”
一个多月前,那个叫扎伊德的家伙带着灰狼军从马州来了蛇州,脑袋上还挂着个蛇州战区总指挥的头衔。
“古里昂将军?!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俩人牛头不对马嘴的交谈了好一阵子,以至于老狗都在怀疑自己的人联语是不是学岔了,把“黑的”学成了“白的”,“厚的”学成了“薄的”,“是的”学成了“非的”。
沙鲁克闻言愣了下,随即哈哈大笑道。
其实半路上的时候,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这些人执意要抬着他走。
大象没必要和蚂蚁讲道理,他想捏死这家伙太容易了。
没有敲门声响起,房间的门被一把推开,一名军官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他气得浑身发抖,紧咬的牙龈恨不得将那个名字给咬碎了。
不对啊。
看着阿克巴脸上讨好的表情,古里昂的眉头微微舒展,鼻梁也重新挺拔了起来。
他甚至都不知道东方军团还有个东扩派,而这个东扩派还和大裂谷打了整整一年。
之前坐船的时候他和老鹰他们好像路过这里,记得是婆罗行省的最南角。
一州岂能容下两个总指挥?
沙鲁克一眼就看出来,这是阿布赛克不满他的临阵脱逃,找了个炮灰出来敲打他。
这事儿发展到了这里,也算是告一段落。
“低调,低调,大家都是为了家人……嘿嘿。”
和这帮人待了这么长的时间,他多少学了些日常交流的用语,人联语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磕巴了。
之所以说是炮灰,主要是这人他从未见过,显然不是阿布赛克的嫡系,就算死了也不至于让后者心疼。
年轻人死完了就让老家伙上,老家伙死完了还有小家伙。
“那是一定的,”看着眼神闪烁的沙鲁克,扎伊德耐心地继续说道,“联盟不会满足于一场局部战役的胜利,南方军团同样也不会承认一场局部战役的失败。”
这帮npc不是听不懂人话,搞了半天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能有这般心眼,这人工智能属实有点牛批了……
不知话题为何扯到了东方军团,沙鲁克皱着眉头道。
总算到了太阳落山,那个自说自话的家人消停了,老狗也算是松了口气。
他忽然想养一条狗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打断了那狮族人老头的思绪。
沙鲁克眼睛微微眯起。
“将军说笑了,在西帆港的时候,我孤身一人面对军团都未曾怕过,又怎么会在取得了优势之后反而怕了?”
这事儿背后八成另有隐情……
然而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他们脱口而出的那一句句安慰中的隐喻。
没等多久,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接着扎伊德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而且老子怎么听说你连鞋都跑掉了?
不过他倒是没有拆台。
听到这里,阿克巴立刻没了意见,喜出望外地说道。
天宫崩塌的消息登报之后,整个西帆港都弥漫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