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将最终影响整个废土上绝大多数幸存者。”
“可我真不是啊。”
看着一脸讨好笑容的阿克巴,他用不咸不淡的口吻吩咐道。
唯独天宫不是。
看着出现在门口的扎伊德,沙鲁克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道。
他最担心的就是这场战争结束的太快,表现的他太没存在感。
那家人听完他说的话,却像是压根儿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笑着说道。
好家伙。
“前线战况紧急,如今整个婆罗行省都在抗击军团,我们一直按兵不动也不叫个事儿。之前是情况不允许,现在情况允许了,我打算成立一支野战军前往狮州作战。”
见这孙子居然不上道,沙鲁克抬了下眉毛,似笑非笑着说道。
这一系列的操作把沙鲁克给看乐了,尤其是扎伊德在细数了阿布赛克的昏庸无能之后,还许诺辅佐他当上大统领。
“联盟和企业一定达成了某种协议,他们要一劳永逸的消除所有的隐患,而这注定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就不让他发言了……就说他身体不适,我们替他接受采访就好了。”
看着那放松的肩膀,扎伊德知道自己成功说服了他,脸上也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这家伙会耍嘴皮子,当将才差了些意思,可当个人臣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即便凯旋城对于亚文特城颇有微词,但那也是威兰特人自己的事情。
见那人目光炯炯盯着自己,老狗也有些不好意思,干咳了声解释道。
“后者还会继续动员,甚至于他们的动员才刚刚开始。而前者也会继续动员他们的盟友,尤其是东海岸的盟友。”
虽然他们并没有采访当事人,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的报道。
那天白死的一两千人不是人?
总之由于前线部队的失利,南方军团最初“两个月扫平婆罗行省”的设想已经无法实现。
就比如现在。
如果他没记错,阿卡勒县应该在前线的后方才对,怎么越赢阵地越少了?
老头心中暗暗寻思着。
听闻天宫崩塌的消息,几乎所有婆罗人都或多或少的感到了失魂落魄和沮丧。
“谁说非得站在天都当炮灰才叫动手?您可是蛇州战区总指挥,这蛇洲难道不是战区吗?”
古里昂没有客套,向随从招了招手,示意后者取来一份文件,递到了阿克巴的面前。
他们的祖先确实没给他们留下来多少能让他们面上有光的东西,无论是红土还是千柱之城得到的评价都更多是嘲笑。
这报纸上写的分明是那飞艇炸没了天宫,为何陛下要咒骂阿布赛克。
不过他惶恐归惶恐,心中却充满了困惑。
听扎伊德说完,沙鲁克陷入了沉思,良久后又坐回了椅子上。
再后来,沙鲁克把人留在了自己身边看着,又把其麾下的戈帕尔等一众灰狼们扔去了蛇州的北边待着,相当于是软禁了。
“反观南方军团,他们的内部虽然也存在各个派系,但对我们的战争却不存在和东方军团一样的明显分歧。”
而就在他拐过几个弯,终于找到个方便地方的时候,却凑巧听见了那两个家人的小声交谈。
那家人爽朗一笑说道。
“你这比喻倒有意思。”
“……等等,兄弟,你们不是说要带我去找我的同胞们吗?怎么把我带蛇州来了。”
“不知道……东方军团我知道,这东扩派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想要打赢这场战争,他们必须进行殖民地乃至本土的动员!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