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声音,穿着防护服的蒋雪洲抱着一支平板走了进来。
“去逃生舱……”打断了副官的废话,约翰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喘着粗气说道,“逃生舱……是化学引擎!能逃掉!快!”
即使是联盟的兵团,也有不少兵团长在首轮炮击中就不幸领了盒饭,更别说他这个半路出家的万夫长了。
至少,他不能落到婆罗人手里……
“号角号!!你们在干什么!!!”
毕竟,那五艘飞艇不仅仅是南方军团火力的倚仗,更是无数威兰特人士兵的信仰!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为了利益才拿起枪反抗,至少他自己是为了心中的大义。
如果给他们足够的时间睡醒,不是没有机会成为军团的劲敌。而如果联盟真的将他们拉到了自己的战车上,对于军团的威胁更将是前所未有的。
这远比“死剂”要直接的多……
他已经为儿子铺平了以后的道路。
包括他的警卫队在内!
所有拿着枪的婆罗人都发出了冲锋的怒吼,在155毫米榴弹炮和火箭炮的掩护下扑向了南方军团的阵地。
“对了,摄像功能别关,把它录完。”
听着前线不断传来的悲报和请求增援的呼声,瑞恩万夫长的瞳孔只剩下一片黯然的死灰色,再也没了半小时前的狂妄和桀骜。
“各单位隐蔽!”
他们还有殖民地调来的仆从军!
还有足够数量的弹药和火炮!
无论是蹲在战壕里的士兵,还是坐在指挥车里的瑞恩万夫长,此刻脸上都写着同样的绝望。
回头他还得给盟友发一份来着。
“是。”
看着心眼比牙签还小的导师,蒋雪洲做了个无奈的表情,随后微微颔首,转身退出了科研船的驾驶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