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此,他们此刻就算绞尽了脑汁也想不明白,他们的飞艇为何会突然从云端之上坠落。
在已知的所有武器中,只有相位炮能够对钢铁飞艇的反重力装置产生致命的影响。
对炮兵威胁最大的飞艇已经不存在了。
好在这些人是队友。
驻扎阵地两侧的71、72万人队也一并发起了冲锋!
结束了。
工地少年与砖也咽了一口唾沫,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以及正在研发中的“死剂”!
只要他们不承认这场失败,没有人能阻挡他们获得最终的胜利。
不等边缘划水将冲锋号吹响,远处的废墟中便响起了一声嘹亮的号角,紧接着是山呼海啸的哨声。
“还有阿尔法特遣机动队。”拉普拉斯揶揄道,“说来确实有点儿怪,这帮家伙明明挺有特色的,但存在感就是高不起来。”
一整队威兰特人被那翻倒的车厢甩了出来,在一片泥泞的土地上摔的七荤八素。
不过皮克利并不后悔。
和大多数草莽出身的婆罗国军官一样,他拔出了配枪,一脚踏在了翻倒着的沙袋上。
更何况,他们并不是只有飞艇这一张底牌!
他们还有902毫米炮!
还有核弹!
他被那股从未见过的力量吓坏了,但好歹还能跟上约翰的脚步,没有被落在舰桥里。
边缘划水咧嘴笑了笑。
也就在
地表的氧气会被迅速的消耗,而二氧化碳要比空气更重,白磷燃烧的五氧化二磷更是比空气重得多。
皮克利低声骂了一句粗口,食指捏着军官帽的帽檐整了整,盯着那五艘浮在空中的钢铁堡垒。
举着望远镜的副官瞳孔猛地一缩,低声惊呼道。
“杀啊啊!!!”
与其说他们失去了战斗的意志,倒不如说他们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将这场战争继续进行下去了。
他心中甚至于情不自禁地祈祷,希望这一切能结束的快一点,至少让他逃过这光荣之前的折磨。
也正是因此,基层军官的决策很大程度上参考的并不是后方的命令,而是前方敌人的动作。
那是炮击前的征兆!
致命的气体会灌进地洞里,杀死最后一波耗子。
“特娘的……这玩意儿得怎么才能弄下来。”
与此同时,距离战场二十多公里远的某艘科研船上。
一旁的副官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接着又匆匆地走上去,将刚摔下来的约翰也扶了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样一来,即使是遭遇了相位炮的攻击,飞艇也不至于因为庞大的自重而坠毁。
一旁的玩家们瞧见,纷纷兴奋地戴上了防毒面具,将手中的ld-47突击步枪上膛。
那是为应对相位炮准备的装置。
看着那五座从天穹坠落的堡垒,瑞恩万夫长瞪大着双眼,目眦欲裂,死灰色的脸上一片绝望。
就在这时,五艘飞艇忽然齐齐扔下了锚链。
一道橙黄色的火焰弹射而出,在空中画出一道狼狈的曲线,推着逃生舱飞向了遥远的西边。
而反观联盟这边,埋伏在郊区的155毫米火炮以及多管火箭炮已经对准了他们。
“教授,您需要的数据已经采集完了,需要把仪器关掉吗?”
至于钢铁飞艇……
但最终还是输给了自己的傲慢……
虽然杜瓦塔将军准许他“见机行事”,但他心里很清楚即便如此自己也是凶多吉少。
就在这时候,他的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