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辩论。
伊尊接着道:“并不是因为世世代代地居住在这里,就能自认为了解全部,要是发现自己抛弃掉的东西,被外乡人捡起来会很不愉快,不是吗?事实上,某地不会从属于某人,某人也不会从属于某地,要想驳斥游客,先推翻旅者如何?”
“感觉.......”
“感觉什么?”
“感觉还真是来了几个麻烦的客人.......”井守瞥着伊尊,为这个青年的聪慧和无情感到心惊,“既然您看见了翔君的话,应该先看见的是遥吧?”
“她也在这里上课?”
“是啊,但她缺勤好几天了。您几位要是有空的话,帮我去问问缘由可以吗?”
“之前我就有些奇怪了。”修摸着胡茬道:“怎么那家伙一副高中生的样子,无所事事的,我还以为岛上的人都无所事事。”
井守像是没听到修的冒犯,只是再问道:“怎么样?”
“好啊,当然可以。但为什么找我们?”
“因为遥........”井守凝视着他们,欲言又止,但之后还是道:“那孩子向往着谎言,你们那边的谎言。”
什么真相谎言,像是在打哑谜,修完全没听懂。他一向是个很现实的人,不会自寻烦恼去思考什么哲学问题,虽然很嫉妒伊尊又得了女子青睐,但也只能充耳不闻。
忽地一阵喧闹声响起,原来是之前在操场上的那批学生涌了回来,诧异地望着待在他们教室里的陌生人,也就是他们。年轻的目光里不乏好奇探寻,涌进来的颜色也很养眼。
高中生们动作和手脚都是迟缓下来,也小心地没再发出什么声音,只是眼睛变得很明亮,等待着大人们的安排。井守和那男老师相互点了点头,最后伸手一指,向伊尊提了一句:“那孩子坐在那。”
那是个角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