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的话她会直接杀了他吗?
他以颤抖的声音配合着问道:“汤先生做了什么?”
五百川的脚步声轻快地响在他的身侧,使得財津歩的眼珠有些快跟不上,虽然对方是折磨他的人,但还是将之始终抓在视野之中才有所心理安慰。
“他什么也没有做,除了用身躯遮挡风口,为女儿压下被角,遇到糟糕的处境时首先哈哈大笑之外,几乎什么也没有做。”
“但他却什么都做了,以致于这么多年过去,我依然能够感觉他的灵魂陪伴在我的身旁,甚至在此刻责骂我说不要这么做。”
五百川摇了摇头按着心口道:“但听着父亲的责骂,是我最大的愿望,也是心情最为宁静、最为欣喜的时刻了。”
“或许你听不到,財津先生,但请你愈发强烈地称赞我吧,这样父亲便会更加生气地斥责我了。”
財津歩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他只想说这样的妖怪让人联想不出来她有父亲。
但手柄又是被拉了一下,吊轮上的绳索也落下了一截,尖锐的冰冷顶尖刺得財津歩眼珠子一瞬间凸出,疼痛再度上扬似乎将他的脑海里的某根弦给撕裂。
伴随着浆汁被搅动的声音,財津双齿间僵直伸着舌头,身体颤抖着上下起伏,越来越多的血汁涌出,流到尖锥底的边缘滴落。
財津歩注意到侦探的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双眸不知道看向什么地方,银铃般地笑了数声,似乎是听到了什么。
疯了!
他无比确认这个家伙已经疯了,自己要在这个疯子手中被折磨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