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应该深有体会,此刻该放弃挣扎了,財津歩先生。”
財津歩怪叫道:“我和你拼了!”
但他猛跳起来后却是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侦探的腿,哭喊道:“饶过我!别把我开膛破肚,别挖掉我的眼睛,别把我送上别人的餐桌,我就是你的狗,五百川小姐。”
五百川轻笑一声,“你当然不会跟我拼了,你有着价值数亿的豪宅,有着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情人和仆从,有照顾你衣食住行、内外体面的妻子,有聪明懂事、继承你事业的孩子。”
“这样一份令人羡慕的人生,死了可就全部没了。”
她竖指在唇边道:“我保证我不会杀了你,那样多可怜。”
財津歩不敢相信地抬头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
五百川嘴角扬起道:“我是个无聊且虚荣的人,每当完成一项目标之时,都希望听听对手的称赞。”
財津歩眼睛里泛起希望,连忙顺杆子上爬道:“您想听什么好话,五百川小姐?我可以说上三天三夜。”
五百川感到奇怪地道:“你就不打听一下我的来历?”
財津歩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确认她真的不算是在正话反说后才问道:“五百川小姐您和山谷区的那堆垃........人有什么关系,难道是因为我的建设计划结下的仇怨?”
“很好的问题。”
五百川满意地将绳索环套在財津歩的脖子上,又转头看了看旁边的犹大摇篮,将绳头抛过空中的滑轮,系在钉在墙壁上的摇手之上。
財津歩惊恐地盯着她一步步这样做,不解地道:“五百川小姐?”
侦探亲切问道:“合身吗?”
財津歩点了点头,注意到是活结后舒了一口气,“合身,但是.........呃——”
他踢着双脚被吊了起来,直到那手柄旋转着似乎是到固定的位置定住,他不由得看着下方的金字塔尖叫起来,奋力地挣扎着,但是这样脖子上的绳环便锁紧,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我不是说过了吗?属于財津先生你的抵抗时间已经过去了。”
五百川摇摇头道:“现在我们就平和地聊聊天,你享受这一切就好了。”
平和?什么人能够在刑具上空平和?
財津歩拼命地抓着那上方的绳索,这样憋红的脸才能舒上一口气,但是用力之后,他的体位会缓缓下降,虽然还没接触到,但他已经感受到了屁股下方的冰冷。
五百川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挣扎,“我这么说,你或许能明白,我的父亲名叫汤阳云。”
財津歩尽管很难动弹,还是仰着脸、转动着僵硬的脖子望着她,但眼睛里依然很不解。
五百川稍微皱了下眉头,思索了一会展露笑靥,并推动了一下手柄道:“这样也正常,毕竟我的父亲虽然是他女儿心目中的英雄,但也是个无名之辈。”
你的做法可不是这样说的!
財津歩心里的呐喊还没出声,就在头顶的滑轮响过之后,身体降下一截,尖锐的金属尖顿时刺进了他的肛门,难以忍受的剧痛贯穿了他的身体,使得他从脚趾到头发丝都战栗了起来。
似乎有什么开裂,红的污的全部顺着棱面流了下来,凄厉的惨叫声几乎不需要发力,就从胸腹间喷滚而出。
“谢谢你的赞扬,財津歩先生,你高兴的话就是我最大的愉悦了。”
五百川轻笑着道:“何不问问我的父亲做了什么呢?”
財津歩惨叫过后几乎失去了身体所有的力气,但又不得不挣扎起来维系身位这一脆弱的平衡,他知道这个侦探想干什么了,但却无法阻止,只能寄希望于她停下来。
不,也不能停下来,